周卫国脸色一变,说:“我说你这人哪这么多废话?什么和平的诚意?投降不投降就一句话的事!你不投降好了!老子正发愁没这么多粮食养你们这些丧家犬呢!你现在就回涞阳去,告诉你们的近卫文旅团长,还有所有的士兵,叫他们洗干净自己的脖子,好好看住肩膀上扛着的脑袋!你就说,他们的脑袋,我周卫国随时都有可能来取走!”
田木一夫立刻面如土色,说:“周团长不要激动,这个……我们还是可以商量的!”
周卫国一摆手,说:“没什么好商量的!要么你们主动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要么我们接着打!直到我周卫国把你们打得一个不剩!你也知道的,我周卫国对不主动放下武器的日本人从来就没有好感!打下去是什么结果,你们自己也应该能猜到!”
田木一夫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虎头山八路军对付帝国军人的残酷手段可是名声在外的,他可不想自己在某一天早晨因为脑袋被割去再也醒不过来!
周卫国继续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近卫文旅团长,如果你们选择投降,那么就在9月6日上午11点之前在涞阳东门城楼上挂上白旗,再把城门打开,所有武装人员出城,把武器都堆放在城外,放下武器的人员,我们将保证人身安全!而且作为对军人这个身份的尊敬,我允许你们佐级以上的军官保留随身携带的军刀!”
田木一夫还想再说些什么,周卫国已经大手一挥,说道:“送客!”
田木一夫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郁闷地走了。
田木一夫走后,刘远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你个周卫国,这一招够狠的!”
周卫国笑笑,说:“日本人骨子里有一股犬性,就是欺软怕硬!你不对它狠点,它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刘远想了想,说:“不过,你刚刚的话说得也太狠了点吧?这样会不会刺激鬼子?引他们铤而走险?”
周卫国一脸坏笑地说道:“我就是希望他们铤而走险!要不我怎么有理由干掉他们呢?鬼子要是老老实实放下武器投降,那算他们识相,也算他们走运!要是他们想顽抗到底,嘿嘿,阿远,不瞒你说,我们团直属队早几天就分批摸进涞阳城了!再加上城里的地下党武装,真要打起来,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结果怎么样,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了!”
刘远摇头叹道:“好你个周卫国!够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