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在东说:“这个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我们并没有多少机会了解你们的情况。至于跟踪你们,就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没想到跟踪你们还有危险。”
周卫国说:“不对,你早知道跟踪我们会有危险,不然你就不会这么随重亲自跟踪了。实际上,你不是不知道有危险,而是对自己太自信。”
权在东脸上的冷汗顿时涔涔而下,说:“这个这个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周卫国说:“不,这个已经能够说明些问题了。一支普通的中国军队,当然不值得你这么冒险,怛如果是支非常特殊的中国军队,想必就值得了。”
周卫国看着权在东的眼睛,缓缓说道:“你是不是看过那份报纸?”
权在东的脸色变了,怛很快,他就苦着脸说道:“长官,我不明自你在说什么?”
周卫国淡淡地说道:“你很快就会明自了。我们的确是支特殊的部队,除了作战,我们还非常擅长用各种刑罚逼供。我很遗瞄,你向我们隐瞒了些事情。你很快也会明白,向我们隐瞒事情是多么愚蠢的选择。”
说完,周卫国轻轻地挥了挥手。
两名战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扭住了权在东的职臂,转身就把他往外押去。
权在东脸色剧变,犹豫片刻后终于大声喊道:“长官,我错了,我说!”
这回两名战士直到把权在东押到门口才停住脚步。
周卫国待待地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权在东大声说道:“我明白,长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隐瞒了!”
周卫国这才说道:“把他押回来吧。”
在两名战士重新把权在东押到周卫国面前时,权在东的态度已经大变,还没等周卫国问起就赶紧说道:“长官,我的确看过那份报纸。是这样的,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中国军队,所以你们在村子里住了半个多月,我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下你们的情况,再加上你们的保密措施做得好,实际上我对你们的了解非常有限。可是,咋天下午我在附近村子看到了那份报道了你们部队的报纸,从上面看到您的照片后,才明自,原来住在村里的是这么支精锐部队。于是我赶紧联络我的上司,将你们的大概情况汇报。又在今天凌晨把份报纸迸了出去。整个上午我都在等待上司的指令,最后终于在中午得到上司让我密切关注你们的指令。没想到你们下午就要离开村子,我来不及请示上司,只好目陛跟踪你们,所以就……”
周卫国说:“你是怎么和你的上司联络的?”
权在东说:“我有一部电台,每周都和我的上司联络一次。如果遇上紧急情况,还可以通过紧急呼叫代码临时联络。咋天就是我第一次使用紧急呼叫代码。”
周卫国说:“那你又是怎么把报纸进出去的?”
权在东说:“我们有种特别的方法用于救援在敌后遇险的人员和回收些重要的但又无法通过无线电台传送的情报资料。这方法般都安排在凌晨实施。具体说来,就是在树木比较少地势又比较平坦的树林里选择两棵高大的树,树之间的距离至少为20码……”
说到这里,权在东特地停下来解释道:“就是大概18米。”
周卫国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态度比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