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事件的影响有多严重,他是非常清楚的,差点就葬送了十年的改革开放成果,而且花费了十数年的时间来弥补这个创伤。现在两场标志着中国走向崛起之路的战争才结束,虽然国内建设并没有因此停顿下来,但是战争作为催化剂,已经将国内矛盾加强了,国家经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在经济危机的双重作用下,国内经济发展前景到了改革开放以来第三个危险关头。如果这时候,再发生一起严重的国内动乱,到时候不管是用温和的,还是用猛烈的手段来解决,对中国的影响,将是无法估量的,损失肯定将非常惨重,甚至将直接影响到今后几十年的发展,将让已经开始走上正轨的国家崛起的“擎天计划”受到严重挫折,直至失败。
“好吧,我看现在还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尽量用温和的手段去处理,如果能够起到效果的话,那就最好,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国家一定不能乱,在谁的手中乱了,那谁就是历史罪人,是民族的罪人!”何永兴顿了下,“但是你也要加强相关方面的准备,我看,特别是要把与欧洲国家的关系处理好,最好能够让欧洲人尝到点甜头,为我们拉拢欧洲做好准备,明白吗?”
王一林点了点头:“主席,这个你就放心吧。”
开始主席的那番话,王一林并没有放心,很显然,如果他处理失败的话,最终仍然会用到武力镇压,当然,那时候王一林已经没有责任了,而且他也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昆明市,最出名的春季城市,四季如春,冬暖夏凉。虽然现在才是四月天,但是这座海拔两千多米的城市却并不清凉。
从一下飞机,黄龙飞就感觉到了这里压抑的气氛,虽然前面有三辆警车,两架警用摩托在开路,但仍然挡不住冲过来拦路的愤怒人群,从机场到宾馆原本只要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而今天从宾馆到会场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已经走了两个半小时,却仍然没有见到会场的影子。时速能上200的大奔驰,现在却如同乌龟一样,在由武警开出来的道路上艰难的前进着。
“黄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受累了!”说话的是一名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发福了。
这位是云南省省委书记兼省长江全福。作为封疆大吏,在平常他可是威风得很,捞的油水肯定也不少,特别是与北京这么远,中间隔了大半个中国,权利之大,是难以想象的,用土皇帝来形容,也确实贴切。现在一出了事,那他的责任也就不小。即使事件平息下去了,他的政治前途算是毁了,能够平级调动到别的地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最坏的结果,他不敢想象。
作为一名商人,特别是国内最大的商人,黄龙飞接触过的官员不少,而且都是大官。黄龙飞也并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在去坦桑尼亚之前,他很少在外面提到自己与王一林,周国辉的关系,一是要凭自己的本事干出一番事业来,不让两个兄弟笑话自己,二是不想给他们两人惹来无端的麻烦。所以,在以往他与这些官员的接触中,受过的气不算少,有钱没权,在中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处处都要给人磕头,处处都要听别人的安排。如果换着以往,也许江全福根本就不会对黄龙飞这么客气。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黄龙飞反而客气了起来,“这要能够解决好问题,就算花再多的时间都是应该的。对了,我们距离会场还有多远?”
“快了,就快到了!”江全福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会场外围的保安警察,特警都已经看得见了。
这次黄龙飞的任务就是以民间团体代表的身份,到云南平息这次的动乱。等到他们两人一到会场,早已经准备好的主持人马上宣布活动开始。
等到前面盎长的仪式结束之后,黄龙飞也从后台站了起来,准备到前面发表自己的演讲了。
“黄总!”负责保护黄龙飞安全的高明辉拉住了他,“小心一点!”
“我知道,谢谢了!”黄龙飞感激的点了点头,拍了下高明辉与旁边梅天宾的肩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