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什么要放弃后周呢?虽然黄龙飞对欧洲那些国家的态度并不恶劣,但是最主要的是,欧洲现在已经形成了共同的金融市场,如果欧洲把他的实力发挥出来的话,比日本要强多了,比美国也弱不了多少。而且现在欧洲因为最先开始抢占中国因为日本资本撤离而留下的空间(中国政府也用了各种办法开展与欧洲的合作,并且故意冷落与美国的合作,这更加把欧洲拉向了中国这方,让欧洲的经济与中国开始了“蜜月”。这点从中国政府组织的五大航空公司向欧洲的空客订购了价值上百亿的一批一百多架的大型干线客机就能看得出来,当时中国政府是拒绝了开价更低的美国波音公司,而选择了价格稍微高点的欧洲空客。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空客也相应的转让了一部分技术),所以欧洲现在并不是个袭击的理想目标。也没有必要闹着同时惹火几大势力的必要来得罪欧洲了。
最后,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黄龙飞也想响应国内的潮流,通过这次金融袭击,来次规模最大的反日行动。这点王一林代表的政府以及周国辉他们军方那边并没有明确表态一定要针对日本。但是那些帮助黄龙飞分析金融市场走势的年轻经济专家肯定都是“少壮派”的,国内的情况也影响到了他们做出的分析,而这又影响到了黄龙飞最后的决定。
在这种有意,无意的安排下,这场金融风暴的中心,自然转移到了日本的脑袋上。
黄龙飞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之后,又打开了国内最大门户网站,网松的主页,开始浏览起新闻来。那些外汇与金融市场上的事情,黄龙飞并不担心,也没有必要担心,担心也没多少用。黄龙飞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放出来的这只“金融妖怪”他现在已经收不回去了。所以还不如轻松下,看看国内与世界最近的新闻,晚上自然有结果报告上来,到时候操心也不迟。
……
近腾光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按照时差,这时候黄龙飞还在**睡觉呢)。因为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近腾今天请了病假。就算日本人再敬业,但是在这不景气的大环境下,也没多少人有工作的**了。近腾还很特殊,因为他做的是金融代理投资方面的工作,平时也不一定要到交易所去上班,在家里就能够很方便的处理业务,现在发达的通信技术,已经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距离,这就是所谓的“自由职业”吧。
“叮铃……叮铃……叮铃……”电话响了三声后,正在进行着每天起来后第一件工作——清理肠胃的近腾才听见。
“妈的,是谁啊,这么烦人!”近腾骂骂咧咧的提着裤子,小跑着出拉,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对方说话,就吼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如果不能给出个正当的理由,我要杀了你!”
……
当近腾听对方说完的时候,嘴巴已经张大了,拉着裤子的那只手也松开了,裤子滑落到地上,他都没有感觉到。
“好的,我马上来,十分钟!”近腾放下电话,这时候,他已经固不上只拉到一半的大解,就这么套上了裤子,迅速的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工作包后,冲出了家门。
近腾不是东京人,所以他只能在东京租房子。为了工作方便,近腾住的地方离外汇交易中心只隔了两条街区,最近的小路也只有一公里左右,平时只用花不到五分钟时间就能够小跑到交易中心,但是今天,近腾却“跑”得非常吃力,根本就跑不起来。
这里是东京的中心,对这个拥有超过两千万人口的超级大都会来说,中心意味着更加繁华,人流更加密集。显然,现在正是这样,但是却有点出人意料的密集了。
近腾下楼后,才发现外面的主干道上已经塞满了汽车,这让他打消了坐车过去的念头,长长的车龙从街头到街尾,耸动的,惊慌的人流,好象是大地震到了一样,让近腾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