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中情局局长办公室内。肖放下了才送来的分析报告，取下了老花眼镜：“查理，你肯定这些数据都没有问题吗？”
“绝对没有问题，两人的面部特征吻合率不到50%，这绝对不是一个人！”
“这么说，前后2天之内，出现了两个卡提拉？”
“对，这就是我们的判断，这是采用新技术进行分析的，不会有错！”
“好了，查理，回去继续你的工作吧！”肖摆了摆手，让这名特工退了下去，在门被关上的同时，拿起了电话，“康尼，我想见总统！”
“肖局长，现在总统正在回家巴西外长，没有时间，你能够等一下吗？”
“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见总统，就耽搁总统5分钟的时间，能够安排吗？”
“紧急事情？”总统的机要秘书康尼·舒茨基愣了下。
“对，非常紧急，你帮我安排一下，就五分钟！”
“好的，你什么时候过来？”
“半小时之后！”
康尼挂断了电话，看了一下连接着房间的通话器，摇了摇头，当一名总统秘书并不轻松，至少在这个多事的年代，这不算是一份好工作。
25分钟之后，康尼已经看到中情局局长肖通过了最后一道安全检查，正朝她走来，赶紧向这位已经年纪不小的情报官员挥了下手，示意他到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去，然后接通了与房间内总统办公桌上的那部通话器联系在一起的麦克风。“总统，有点紧急事情，能不能出来一下？”
美国总统抱歉的向巴西外长笑了一下：“康尼，我马上就出来，最好不要告诉我是什么小事情！”
当总统走到小会议室的时候，立即看到了正在抽烟的康纳·肖，皱了一下眉毛，总统走了过去：“肖，不会是中国出兵巴基斯坦了吧？”
“总统，现在中国方面还没有这么办，但是这件事情恐怕更糟糕！”
“哦？坐吧！”总统先坐了下来，“那是什么事？”
“我们才得到一个结果，现在的卡提拉已经换人了！”
“什么？换人了？难道这世界上有两个卡提拉吗？”总统笑了一下，觉得这个搞情报的高官似乎喜欢故弄玄虚。
“如果总统认为这不可能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肖的态度很严肃，“以前，我已经向您提起过，我们对先出现的那位卡提拉的分析结果表明，他与目标特征的吻合率不到80%，所以我们无法完全肯定他就是真正的卡提拉。但是，根据多数性原则判断，我们没办法确定他就不是卡提拉，所以……”
“所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一筹莫展，什么办法都没有！”总统接上了一句，显然对这位情报局长不满。
“对，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今天我们的人员对半小时前出现的那位卡提拉进行了再一次的分析，发现这两人……”
“你说是两个人？”
“对，就是两人，他们的特征吻合旅竟然不到50%，我们已经完全可以判断这是两个人了！”
“好了，肖，看来这简直像是一次化装舞会一样，那么你告诉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卡提拉！”总统摆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他开始还在与巴西外长商谈美国在南美的利益呢，现在却被一下扯到了地球另一边的南亚去，这个转变确实是太快了。
“最后的分析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根据以往的所有判断，我们有理由相信……”
“肖，这是一个准确的判断，还是‘可能’？我需要的是准确的判断，而不是什么可能之类的堂塞之词！”总统显然已经吸取了以往的教训，他只能够根据准确的情报来做出决定，而不是通过一些主观的判断来进行！
“总统，如果你需要的是‘肯定’的结果的话，那么还需要等几个小时！”
“好吧，肖，那就等几个小时再来找我，现在我还必须要履行总统的另外一份职责，我不能让客人就凉在那里！”说完，总统就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出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