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按事先约定的时间,提前来到地铁站台,他买了份当天的报纸,在一个长椅上座下,看起报来,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们的动向。这个时候离下班高峰期还有一段时间,车站上人员流动并不大,林峰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有送货人在进站口等候,并不进来,手里提着包裹。这是九龙这边儿的企业,准备为港岛或其他地铁沿线的顾客送货,而为了节省开支,在等着专门负责运货的人前来取货。运货人来到后也不出站,提了包裹又上了要送货方向的列车。这种企业一般是每天需要多次送货量又不大,需要有人在地铁里来回乘车,专门从事货物转运,到送货附近车站后仍然不出站,直接将货交给接货人即可。这样,一天下来,也只是一次进出地铁的票钱,能省下不少交通费和堵车的烦恼。也有人为了躲避地面的高温,干脆在地铁内游车河,叹冷气,车箱或车站成了干净舒适的休闲场所。但据说这些招数现在都行不通了,地铁公司方面采取了相应的在地铁内滞留时间长短的限制措施,超过时限后仍需要加收费用,而非高峰期的地铁价明显高于高峰期,这样既限制了这种“揩油”,又使大批真正需要在高峰期乘车的市民得到了实惠。
林峰抬腕看看表,时间刚刚好,他站起来四下望望,仍不见王开元的踪影。他与这个王开元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来港的头一天就与他结下不解之缘,王开无的形象通过各种资料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这时,突然在进站隧道内传来了惊叫声,有人在向地铁内奔来,边跑边喊:“杀人了。”林峰心想:不好,出事了。他赶忙向出事地点冲过去,果然发现王开元倒在血泊中,凶手已经逃去无踪。有人报了警,林峰赶忙上前扶住王开元,由于刀从颈项刺过,王开元已经说不了话了,他用手指沾着血在林峰手上写下一个名字,使林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再次望了望奄奄一息的王开元,王开元肯定的眼神使林峰浑身发凉。
警察到场后,林峰与武德通了电话,巧地是他也在附近,很快就过来了。他向武德说明了王开元的身份后,离开了地铁站,到一家商场买了一身把带血的衣服换下,赶忙返回尖东,准备与许慧一起回社,当面向姜社长汇报此事。然而,事不如人愿,林峰来到美术馆时,许慧却不见了踪影。林峰上上下下“地毯式”地搜索了两遍,包括防火通道也没有放过,就是女厕所也托人去看过了。正在他不知所措之时,手机响了起来。
“林峰吗?”
“是我,哪位?”
“你等一下……”
“林峰,我被绑架了……”话筒传来许慧焦急地声音。
“许慧,许慧,你在哪儿?”
“她在我们手上,你听好了,马上到石硖尾汇丰银行附近,半个小时以后,我会再联系你,就你一个人来。”
“我马上过来,你们不准对许慧……,喂,喂”……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峰立即动身,同时向姜副社长作了简要的报告。他没有在电话上把王开元提到的名字说出来,一方面这件事情太重要,不便在电话中讲;另一方面他还不能肯定情报的真伪,他需要证据,因为这个人身居高位,在党多年,是中流砥柱式的人物,之前并无任何蛛丝马迹显示他有叛节的动向。姜副社长表示会让陈钢、刘宏前往,如果有必要再向警方求助。
在新中社内,关注林峰动向的不止姜副社长一人,那位身居高位的我们始终难以看到正面的重要人物,正在通过手机指示着:“见面被阻止了,他们见了最后一面,他没有机会透漏什么,你去,阻止他们的行动,留下林峰,其他人你知道该怎么办。”
林峰提前十分钟来到了石硖尾汇丰银行的附近,找了一处视角比较开阔的地方隐蔽了起来。这间银行位置比较偏僻,街上行人也比较少。他看到两个男人胁迫着许慧进了银行,银行正好是关门结帐的时间,并无顾客进出。林峰观察了一会儿,见银行内没有任何动静,想必绑匪已经控制了银行。这时,林峰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时间刚好是上个电话后的半个小时。
“林峰,你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