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是和我一起出来的,他应该在社里”。林峰赶忙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吴伟办公室打。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他放下,又拔通了门卫的电话号码:“门卫吗?我是林峰,请你查一下吴伟的进出记录……”。姜副社长关切地望着,思考着。“……哦,知道了,谢谢”。林峰放下电话,又拔通了总机:“总机,请查一下吴伟办公室今晚的电话使用情况……我是林峰……好,谢谢”。
林峰放下电话,有些担心地对姜副社长:“他是20:15进社的,21:50出门的,期间一直在办公室往家里打电话”。
林峰还准备再拔电话,姜副社长抻手按下了叉簧,林峰抬头望了望姜副社长,缓缓地放下电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姜副社长道:“不用着急,等会儿会有消息的。现在情况基本清楚了,看来,他们是冲你来的”。
“你是说,王开元干的”!
“这是有组织的行动,几乎是同时在十点钟动的手。你被追杀,樊天被伤,唐晓平被枪击。无非只有一个目的——”
“报复”。
“对,虽然我们没有抓到王开元,但他的底细被揭发了出来,逼得他转入地下。据查他是台湾方面精心培育出来的,到香港后,在我们的基层干了几年,由于表现出色,由一位进步人士推荐到社里,先是在新界办事处当一个普通职员,一直升任到我们深圳办的副主任,刚40岁,一个副厅级干部,哈佛的高材生,用心良苦、处心积虑十几年呀”。
“没想到我们几个到港的第一天就把这家伙捅了出来”。
“看来他们并未真正搞清楚谁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所以就来了个全面开花,而且只是想给我们点儿颜色,并未真想除掉我们”。
姜副社长显然轻松了一些,走到窗前,拉开一扇窗子,看着窗外的灯火,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转过头:“林峰,去看看樊天吧。文副社长也很关心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