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前已经知道有人来接站,想象中至少会有人举个牌子。至于什么人来接他们不得而知。只是被告知:会有人主动找你们,放心。尽管如此,姜沁还是多了个心眼,忙问:“您是哪儿的?”“怎么,不放心?”刘彬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姑娘们停住不说了。反到是姑娘们急了,姜沁忙说:“不是……”,话未说完,刘彬走到一部中巴前,将行李一边往车上放,一边说:“我知道你叫姜沁,她叫杨珊,没错吧?”他指着姜沁背后的姑娘说。大家虽感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名字的?不过,谁也没再说什么,七手八脚地把行李搬上了车。因为事前已有人告诉她们:香港很复杂,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
老李拉上车门,车身上有“东方旅行社”的标志和字样。中巴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武德眼望着中巴离去的方向,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小车朝着中巴行驶的方向驶去。
在那个时候,台湾歌手罗大佑的《皇后大道东》在香港几乎是家喻户晓、广为传唱的一首歌。回归前,香港人都知道新中社是中央政府在香港的代言人,它的写字楼就坐落在皇后大道东。而港英政府及香港的经济中心则位于皇后大道中附近。这首歌多多少少反映了香港市民当时的心态,林峰座在车内,望着窗外的市井风情,耳边响起的就是这首歌。
皇后大道西又皇后大道东,皇后大道东转皇后大道中
皇后大道东上为何无皇宫,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有个贵族朋友在硬币背后,青春不变名字叫做皇后
每次买卖随我到处去奔走,面上没有表情却汇聚成就
知已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照买照卖楼花处处有单位,但是旺角可能要换换名字
这个正义朋友面善又友善,因此批准马匹一周跑两次
百姓也自然要斗快过终点,若做大国公民只须身有钱
这个漂亮朋友道别亦漂亮,夜夜萤幕继续旧形象
到了那日同庆个个要鼓掌,硬币上那尊容变烈士铜像
知已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冷暖气候同样影响这都市,但是换季可能靠特异人士
会有铁路城巴也会有的士,但是路线可能要问问何事
人民日报的记者庞娜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到香港也是她生平第一次。眼望着窗外,似乎天要比北京蓝得多、洁净得多,虽然已经是十月,刺眼的阳光隔着贴膜玻璃仍感到有阵阵灼热。一切都是陌生而新鲜的:
中区海底隧道前汽车长龙
立交桥上整齐的排列着几十面国民党党旗
街上匆匆的行人,双层有轨电车、双层巴士风一样的疾驰而过
两边林立的高楼及无数的招牌
街边报摊上陈列着**美女、风水算命、《争鳴》、《百姓》等杂志,大幅标题显示着“九七大限”、“末日”、“内幕”等字眼
这一切,都收入了庞娜的眼帘。她一个人一声不响地望着,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谈话,好像有些心事的样子,从北京到香港这几天的经历很让她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