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机灵人,但不善于设计打仗,既然路洋清醒过来,这要是有什么危险,打起来的话,就由路洋想办法去吧。
猴子是这样想的,又怕缪远志非礼小雅,便赶紧到回船舱中,复又坐下,依然坐在小雅的对面,双手环抱于胸,闭目养神。
小船在芦苇**里,钻来钻去,绕来绕去,绕得船头的路洋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他心想:娘的,这真要有什么危险,逃生都不容易啊!唉,要怪,就怪我刚才脑子不清醒,上当了。
唉,怎么办是好?
若然缪远志真是有心谋害我等,待船一到他的芦苇寨,寨匪们肯定是先要咱们交出枪支,交出暗器,搜身进寨。
到时打起来,我赤手空拳,小雅与猴子武功又不高,对方人多枪多,我等如何护依依逃生?
唉,到时再说吧,见机行事吧。
小舟晃晃****,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小岛上,靠岸停下。
岸边站着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均是手执步枪,背负大刀,衣衫破烂,但是,个个都很威武,很猛壮。
此岛呈龟形,地势起伏,山石险峻,林木葱郁。
岛上最高峰约百米之高,是为岛上制高点。
路洋在船靠岸之时,认真观察地形。
“缪寨主———副寨主———”几名站岗的壮汉,因为头顶烈日,脸上都被晒黑,且被晒得冒油了,见缪远志走下船来,便躬身相迎,很是礼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