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你们就是贱!”郭妙妙更是心头冒火,又酸又苦,悻悻而骂,食指扣向扳机。
“是!我是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来啊!杀了我!开枪啊!开枪!我现在就是生不如死!开枪啊!开枪啊!”凌南天在此瞬间,却抱着冯云的身子一旋,将她反转于自己的身后,反手死死地搂着冯云,不让她舍身相护自己。
他对着郭妙妙黑漆漆的枪口,就是一阵狂吼。
而他自己却本能地舍身保护着冯云。
这是一种本能,原始的本能,男人保护女人的本能。
但是,凌南天自己并不知道。
他家破人亡,祖宗蒙羞,全家遭辱。
阵阵伤痛还如巨浪般袭来,偏偏自己喜欢过的美女还要执枪相向。郭妙妙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自己。
痛上加痛,苦上加苦,令凌南天的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他发疯般地吼毕,猛地跨步上前,竟然额头一低,自己往枪口上撞。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死了更好。
死了,什么事情都一了百了,不用再想了,不用痛苦了。
“喂,你别过来,别过来!否则,我真开枪了,我真开枪了!”郭妙妙反被凌南天神经质般的怒吼吓怕了,端枪的双手一阵发抖,脚步后移,惶恐大喊。
说时迟,动手快。
蹲在地上抱头低泣的冯毅,蓦然惊醒,霍地夹着轻机枪而起,枪口指向郭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