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男人与男人之间不喝的时候那自然是滴酒不沾,可真要是禁令放开的时候拼起酒来,那是平时能喝半斤的人这时候也得喝六两!同袍之间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两只互相不服气的军队?
营地里不断有人躺倒了桌子底下,不断有人醉得人事不知,可是一间极为微妙的事情是,东路军这边醉倒得大都是士兵,而西路军那边却大都是军官……
“今天跟西路军一起吃吃喝喝,谁也别给老子丢人,你们能喝躺下西路军多少当官儿的,老子就给你们记多大的功,喝倒下的官儿职位越高,你们的功劳也就越高!能和倒下多大的官,老子就升你们多高的职!”那些西路军的头头脑脑所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场联欢之前。庄宪仁曾经极为无耻地在东路军内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马克思.佩恩帝国的军制之中,十人为一小队,三十人为一中队,百人为一大队,十二个大队为一旗队,每旗队共计一千两百人,五个旗队六千人一旗团,五旗团三万人为一师团。一个军团共辖四个师团,合计十二万人左右。
与禁卫军常年洗脑,从上至下都有一种对于帝国尤其是对于皇室绝对的忠诚不同和超强的凝聚力,军部掌握军队,主要是依kao于他们庞大的军官系统。
只要今晚能收拾得了西路军的军官们,庄宪仁把西路军这个军部控制下的精锐大军吃到肚子里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
在西路军中低层军官纷纷倒在了酒桌之下的时候,庄宪仁也在灌酒,灌那些西路军的高级将领。
一条长长的写有“讨逆军东西二路大军会师联欢会”的条幅挂在了西路军大营的正中,在这里被清出了好大一片空地,用作这次联欢会的主会场。
无论是禁卫军还是西路军,旗队以上的将佐们都被汇集到了这里,中高级将领的待遇自然是和基层,二十多张十二人大桌摆在了当场,禁卫军和西路军的将领们交错而作。
西路军的将领们诧异地发现,这些大桌不仅都是用极为名贵的木料制成,而且上面的花纹也是精美无比。一看就是出自于名家之手,对于东路军打仗还带着这么多又昂贵又笨重的高级饭桌,都觉得惊奇不已,看来这杰瑞亲王行事,果然是往往出人意表。
其实别说他们,当庄宪仁从那个几乎有着无限储存空间的戒指里鼓捣出一大堆当作古董收集起来的大桌子时,连自己人都吓了一大跳,珍贵的储物戒指,居然用来放这个?
“爷的家底厚,就是要这么浪费!”当时的庄宪仁看着一堆惊奇的面孔,得意洋洋。暴发户气质又一次显lou无疑。
在这里同样是灌酒,可是灌的方式,却是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同。
“德隆将军,为了我们讨逆大事的成功,干杯!”庄宪仁浑身散发着酒气,满脸通红,举着一只大海碗亲自操刀上阵。
“亲王大人海……海量!干……干杯……”德隆.威廉姆斯将军大着舌头,两眼发直,呼哧烂喘如刚刚给十头母牛配过种的公牛,晃晃悠悠地举起了大海碗,喝到了一半,却是终于一松手,那伴着这位西路军的指挥官大人,一起钻到了桌子地下去也。
“kao,这个德隆将军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九级好手啊,废了老子这么大的力气才算把他给灌躺下。庄宪仁心里嘿嘿地jian笑了几句,一转身,却是冲着另一张桌子走去。
这张桌子上坐的都是仅次于德隆.威廉姆斯将军的几个军团长或者副将之类的将佐,庄宪仁一副摇摇摆摆的样子,高声喊道:“诸位西路军的弟兄们,本王爷今天……今天高兴得要命,啊!不过你们德隆将军……德隆将军……不胜酒力,刚刚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他娘的,谁来接着跟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