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向对人冷漠的二号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她……她曾经是我妻子,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要再提她了好吗?一切已经过去了,我想一个人好好在黑暗中待一下。”花火一面说着,一面站了起来,径直走入了黝黑的树林中。
“他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齐琳奇道。
“也许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二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森林中异样的平静,连一向最多话的齐琳也出奇的安静,大家坐在溪流边沉默着。
我心中想到的却是薇思的话,他已经坠入了黑暗当中!千万不要离他太近!他曾经是那么好的人!
究竟什么样的事曾经发生在花火身上?他现在的状态又究竟是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欲睡的我突然被一声凄厉的吼叫声惊醒,我睁开眼睛时,身旁的齐琳与二号的脸上都带着惊愕之色。
“是花火的声音。”二号沉声道。
千万别在月圆之夜接近他,每当月圆之夜的凌晨,他便会发出凄厉的吼叫,那段时间千万不可以靠近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薇思的话又浮现在我脑中,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了我的心头。
“过去看看。”二号长身而起。
“等等,薇思不是曾忠告过我们,这个时候是不可以接近他的。”我忙道。
“那你就不要来好了。”二号展动身形,向着花火吼叫的地方飞掠而去。
“老公,快一点,人家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齐琳紧随其后。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也迈开脚步,向着发出吼叫的森林深处奔去。
随着花火那凄厉的吼声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二号已经消失在了黑暗当中,齐琳的身影在黝黑的丛林中若隐若现。
当我奔到林中一块巨岩前时,看到了巨岩上不可思议的一幕。
**着上半身的花火那瘦弱的身体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新疤与旧疤交叠在一起伤痕累累,他的背心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得血肉模糊,面部痛苦得扭曲的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肩头,似乎在拼命地压抑身体内的痛苦。
一身黑衣的薇思用匕首遥指着他,身体不断地颤抖。
而二号却冷冷地抱着剑站在他们之间,风扬起他的蓝发。
“你让开,让我杀了他,反正他已经坠入了黑暗,就让他死在我的手里吧!”薇思咬着牙道。
“坠入黑暗的不是他,是你吧!”二号一字一句地道。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快让来!”薇思扬着手中雪亮的匕首颤声道。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坠入黑暗中的是你而不是他。”二号冷冷地道。
“让开,这不关你的事。”薇思咬着牙道。
“他都已经中了你下的“七鬼猎魂疮”,并被这魔疮折磨了三年,按说已经时日无多了,你何必一定要将他杀死。”二号沉声道。
“什么叫七鬼猎魂疮?”我对身旁的齐琳小声地道。
“七鬼猎魂疮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诅咒术之一,被诅咒者身体的胸、腹、背心、四肢、这七个部位,每隔三天就会分别出现一个鬼面疮,也就是说这个鬼面疮最先出现在被诅咒者的胸口,三天后转移到小腹,三天后再转移到背心,就这样在被诅咒者身体的七个位置上循环,每次鬼面疮出现在被诅咒者身体上时,被诅咒者就要承受莫大的痛苦,据说这种痛苦与魔焚毁杀走火如魔时的痛苦不相上下,而且这鬼面疮出现后,并不会自动消失,必须要诅咒者用利器将鬼面疮划得血肉模糊,这鬼面疮才会消失,如果被诅咒者不这样做,那鬼面疮在出现三小时后,就会发出恶臭,而每当这鬼面疮在被诅咒者身体上游走一个循环以后,被诅咒者的身体就会面临一次因痛苦而崩溃的危机,这必须要被诅咒者有惊人的毅力才能扛下来,也就是说被诅咒者每二十一天就要面临一次这样的危机,不过这还没完,除了这二十一天一次的循环,每一个月圆之夜,这种终极痛苦也会出现,如果遇到二十一天的循环之日与月圆之夜重合,那被诅咒者所承受的痛苦……”齐琳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