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先离开宿地“死幻之峰”的,案发前半个小时我就离开了,照理说是有很充足的时间去做案,但实际情况是我在森林中迷了路,我正是听到惨叫后,才火速赶到现场,不过案发时我离现场的距离只有一千米;而我离开“宿地”的原因,当然是放心不下我的老公,来找他。”齐琳坦然地道。
“无论你找什么借口,你都是嫌疑最大的一个。”修花摇头道。
“姐姐,人家哪有本事一招之内干掉超梦四奴,再说了人家和他们可是近日无冤往日无仇啊!”
“你已经吸收了前代龙族天才战士的“龙珠”,现在的实力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你们龙族和超梦有什么过节,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总之你脱不了嫌疑,下一个!”修花俨然一副专业侦探的口吻。
“本小姐一直都和二号在一起,而且我们是最后离开宿地的,案发时离现场最远;下山的理由还用说吗?你们大家都走了,我们在那傻待着也没意思嘛!”袁茵不假思索地道。
“你和二号是主仆关系,不能为彼此做不在场证明,所以仍然有嫌疑。”
花火挠着头笑道:“我是第二个离开宿地的,离开的理由是想去问一下那个魔族美女的联系方法,结果我也在森林里迷了路,案发时我离凶案现场大概有三千米左右。”
“这种破绽百出的谎言就连三岁孩子也骗不了,当时魔族的女人一直藏在黑布当中,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还是美女?还有木术士怎么可能会在森林里迷路?”
“这个……,反正读者都不会怀疑是我花火干的,我撒撒谎,制造一下悬念又有什么关系。”花火死皮癞脸地道。
“估计也没有人会怀疑我这个纯洁的少女吧!”玲玲轻声道。
“你最可疑!”众人异口同声地开始控诉玲玲。
“首先你来历不明!”二号冷道。
“其次你的行迹一行都非常神秘!”我也指证道。
“再次你从来都不尊重长辈,而且喜欢恶语中伤比自己美丽温柔斯文的女人,比如姑奶奶我。”袁茵深恶痛绝地道。
“最可恨的是你的身材发育有问题,一点都不丰满。”花火痛哭流涕。
“各位好像越扯越远?”修花蹙起了秀眉:“拜托诸位正经一点。”
“说到来历神秘的又不止我一个人,犬奴不也是来无影去无踪吗?”玲玲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不过她倒是一言提醒了梦中人,犬奴还有山藏这两个影子守护者的嫌疑也不小,他们二人立即被召唤出来提审了一番。
表情永远都是笑嘻嘻的犬奴此时一反常态,一脸凝重的神情:“我一直都跟在袁茵小姐身边,所以没有任何杀人的机会,但我相信凶手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成为保镖的那一天,就已经没有了过去,这里我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明了,在下虽不才,但在这一行中经营数年,也算是小有名声,除非是有人危胁到我雇主的生命安全或者雇主对我发出命令,否则我是不会对任何人出手的。”
“山藏我是不会说话的人,但我一直都跟在主人身边,所以山藏要说,自己和主人都是清白的。”
齐琳打了个呵欠:“我看这出推理剧可以收场了,这样问下去,也不会把凶手问出来,我们又不是柯南和金田一,还是等着凶手自己露出马脚吧!平时自己留点心,不要死在凶手的手里就好了。”
众人立即作鸟散形状,但为了表示自己有相当程度的侦探天赋,各式各样的誓言飘荡在死幻之森的上空。
“真相只有一个,所以……凶手也只有一个!”
“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我一定要嫁给帅哥!”
“华生,把我的烟斗拿来,对,是可以喷出催情迷香的那一个,这次的美女很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