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的一下,剑光凝固,紫电的鞭子竟缠住了黑雷的剑,但故意将剑松手的黑雷带着飞射之势,重重的一掌打在了紫电的背心,反应急快的紫电反身踢出数十腿后,流星一般的向下坠去,坠进了地上的那一片临沙漠的防护林中。
刚落到地上,紫电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敢要问她,嘴却被她握住了,这时黑雷也落到了树林的顶端,他在上方疾窜,大声的狂笑:“紫电……你完了……有种的话……别做缩头乌龟……”
紫电和我藏在一棵老树下,示意我不要出声。
“紫电……我看见你了……不要再藏了……”黑雷的声音在林中每一个角落回荡,震得我双耳发麻。
良久,他的声音才渐渐的消失在风里,天也翻出一丝鱼白。
“他不敢入林的,他害怕我会偷袭他,不过,他手下的佣兵,很快就会来了。”紫电这时才抹去她脸上的血迹。
“你没事吗?”我忙道。
“不算太严重,幸亏我有紫金软甲和紫电罡气护体,不然这次一定被他心愿得逞了,我休息五六来天,应该就没事了。”靠着老树不断喘气的紫电道。
“你武功好厉害?”我回想起刚才的场面。
“我算什么,你没有见过我们老板出手,我最多也就是A级,这个世界上A级的人多的就和垃圾一样,不过我的不叫武功。”紫电笑了。
“不叫武功叫什么?”
“叫杀之技与逃生之技,对于一个真正冲锋陷阵的佣兵来说,没有所谓的胜与负,只有永远的生与死,在战场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武技之道,重胜负,求输赢,而佣兵之道,则是判生死,我所学的不是武技,是杀之技与杀不了别人时的逃生之技而已。”她淡淡的话语,却给我的内心带来了极强的冲击。
这胜负与生死之间的关系,是我从来没有仔细去想过的?
“华而不实,是杀之技中的大忌,我想这也同样可用于你所谓的武技,追求华丽的招式,向来是武技在追求威力同时的另一个前进的方向,而杀之技,不求震撼,只求能杀死敌人,再难看,再下流,再卑鄙也无所谓。”她突然看着我。
“我想我还是喜欢武技,我的理想是希望成为一个象武剑圣西门断天那样的剑客,而不是成为一个终其一生只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的佣兵。”我轻道。
“西门断天……你很聪明,有自己想走的道路,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她眼中有一丝令人看不清的朦胧,一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愿闻其祥。”
“下次别再轻易出手相救别人。”她一字一句的道。
“为什么?”我不解的道。
“因为救你的人很可能会把你杀掉……”她的手突然闪电一般卡在了我的脖子之上。
“你不会的。”我笑了,但我笑得很勉强,我发现她的神色突然变了,变得和刚才完全两样,她不像在开玩笑。
“为什么?”她的手在慢慢的收紧。
“因为我看能从你的眼睛中看穿你的心。”我心头狂跳,但却面带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曾发下过誓言,谁救我我就要亲手杀了谁。”她黯然道。
“你在说谎吧!”我沉声道。
“我没有说谎,因为在我年幼的时候,我爹曾因为好心救了一个昏死在大路上的男人,但那个男人醒来后却不分清红皂白的杀光了我的全家,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在那个时候被我们老板收养的我便发下了毒誓,如果谁救我,我也要和那个男人一样,亲手杀光他的全家。”我脖子上冰冷的手开始令我慢慢的无法呼吸。
“我是孤儿!”我吃力的道。
“那我就杀你一个好了!”她眼中的朦胧更甚。
“等等……我救你是因为……你先救过我……”我急了。
“我说了我不是救你们,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惊慌失措罢了!”她迷离的道。
“我也不是救你!所以你不能杀我!”我重重的道。
她瞪着我:“怎么说?”
“我也只是不希望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惊慌失措罢了。”我轻道。
“别想骗我!”她的手松开了少许,她的眼神变得更为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