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僧帽身穿僧袍的我经过袁茵的巧手过后五官已是面目全非,简直就像被毁了容一般,当然这也是我的要求,我站在寺门后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普竹才推开了寺门。
“幻天老贼,想不到两年不见,你竟练成了[无相天禅神功]!老不死的越练越返老还童了!”齐琳看着我出现,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阴阳童子也同时惊道:“幻天大师?”
“孩子,回头是岸!”我半闭着眼,双手合什,用苍老的声音道。
“岸又如何,如果报不得我爹的血海深仇,我绝不上岸!”齐琳的双眼喷出了令人不寒而栗仇恨之火。
“你这是第三次来绿寺寻仇,我知你是有缘人,才亲自点化于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低着头,虽然面目全非心还是有些心虚怕被阴阳童子认出。
“幻天老贼,我手中无刀,如何放下,心中有仇,成不得佛,纵是死了,也是恶鬼。”齐琳非常投入。
“唉,老纳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接得下老纳虚空一指,绿寺全员任你宰割!”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幻天秃驴,一言为定!”齐琳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微微一笑,轻轻伸了右手食指,遥遥对着齐琳作势轻轻一按,只听齐琳一声惨叫,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咔咔咔……翠绿的青竹被她撞断了一大片。
“幻天老贼……仇我一定会报……”齐琳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她的戏算是演完了。
“二位童儿,我你们也见了,你们回去禀报黑雷,明日老纳在此等侯,普竹送客。”我双后合什,低下了头。
阴阳童子对望着不知所措。
“还不快走,难道要我幻天师祖亲自相送不成?”普竹叱道。
“大师的话我们一定转告到主人。”阴阳童子闻声才立即消失。
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我才松了一口气:“普竹,关门!”
“等一等,幻天大师,好久不见!”满脸堆笑的冯德竟从青竹间闪了出来。
我心头狂跳,这个王八蛋怎么会出现的,我强自镇定:“施主看来是有缘之人,虽与老纳素未谋面,却能说了好久不见,有慧根啊!”
“在下何止有慧根,还有脸胎呢?”冯德径直走到了寺前。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师祖无礼!”普竹喝道。
“小师傅错怪在下了,实不相瞒,我和幻天大师不但熟,而且是同门呢!”说到这儿冯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师祖虽是出家之人,但却不戒杀生!”搞不清楚状况的普竹还在尽守本职。
“原来施主想拜于老纳门下,言语中皆是禅机啊!”我只有拼命掩饰。
“我与大师早就有同门之谊,现在现身只为一事相求!”冯德轻道。
“我师祖不问世间之事,施主请回吧!”普竹双手合什。
冯德却没理会他:“在下只想问大师,你的剑胎转化成剑珠的过程,请如实告之!”
绿竹随风轻摆,一身黑衣的齐琳突然出现在冯德身后,面带杀机。
“师兄,你真的想知道吗?我怕你知道了也无法活着离开这儿。”我索性将在脸部伪装撕去,气势汹汹的露出了本来面目。
冯德微微一笑:“师弟这雕虫小技也只不过能骗过那无知小童罢了,终是瞒不过我吧!”
“你知道又如何?你虽不会变成死人,但会变得和死人差不多了。”我冷笑中,袁茵和南宫北也出现在我身后。
冯德淡淡的道:“我既敢在这儿出现,自是有万全准备,看你刚才拼命欺骗阴阳童,你那中魔焚毁杀的同伴一定是在救治之中对不对?”
我面色一变,这个混蛋,难道真是什么都能算到?其实我不能杀冯德,他若死,只掌握了半本剑玄录的我自得陪葬,抓住他慢慢逼问那半本剑玄录虽是最佳方法,但现在看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
“你一抓我,黑雷自会知绿寺虚实,你一抓我,黑雷自会带千兵攻来,提早将此地夷为平地,你那中魔焚毁杀的同伴无论你如何保护都是死路一条!”他虽然轻轻的说着这些话语,但每一字听入我耳中我的心都如受一下重击,这个混蛋,总是能死死抓住我的命门。
“你想怎么样?”我放低了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