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别乱说话,老大刚才去吃晚姐姐给他开的小灶去了,哪看得上眼咱们这种残羹剩肴。”袁茵这小妮子怎么这么记仇。
“就是就是!”红衣少年一面说着一面以更快的速度吞食餐桌上所剩无几的食物。
我惊觉自己已经不是一般的饿了,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两声,所有的人都望着我。“大家一起上!”在袁茵的号召之下,三人疯狂进攻餐桌,转瞬间餐桌上连一粒白饭都已经找不到了,三人抚着肚子:“撑得好难受!”这群混蛋,我的心在流血,我的肚子在咆啸。我一声冷笑,坐了下来:“你们吃得开心了,刚才我去干什么了你们知不知道?”
“干什么?”南宫北率先发问。
“刚才我去见陈鱼姑娘了,求她再让我们留在这里几天,你们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一出去大家无疑于送死,我心系着大伙的安危,不顾个人荣辱,几乎是哭着哀求她让我们再留几天。”我纵情声色。
“后来呢?”袁茵小心的问,毕竟这是关系着大伙存亡之事,和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
“她提出了让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结果我忍辱负重做了,她终于答应再让我们留三天!”我咬着嘴唇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老大!”他们眼中放也欣慰的光。
“结果一回来,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们却这样对我……”我用力的搓着没有泪水的眼睛。“老大,我们……”袁茵低下了头。
“这样吧!小茵你把你身后左手里抓着那只你自己吃不下了的鸡腿给我,也许我心里会好受一些……”我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袁茵点了点头:“老大,吃吧!”她的手刚伸出来。
晚突然又出现了:“好了,各位我家小姐现在刚从外面回来,要见各位!”
我慢了一步,袁茵那握着鸡腿的手又闪电般的缩了回去:“你家小姐刚回来?”
“是啊!早上[超梦]的人一走,我家小姐就出去了,现在刚回来!”晚点头道。
袁茵狞笑着点头道:“是这样的!好,我撑死也要把这只鸡腿给吃下!”
“……”
在晚的带领下,我们又回到了当初我们避难的那个大堂当中,当时由于光线的问题无法细看,现在外面虽然红红的晚霞漫天,但大堂中已经挂上了照明用的魔晶体,这大堂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几张椅子和桌子,但每件家具都是出奇的精致,客厅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这香味是源自香炉中的[茉莉香]。
蒙着面纱的陈鱼坐在堂前,手中还端着一盏茶,似乎在想着什么?我却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因为现在我们的生死都系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小姐,人带到了!”晚轻声细语。
陈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你们先请坐。”
“不知姑娘唤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我忐忑不安的道。
她却没有搭我的话,自顾自的说:“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周宁!”我笑嘻嘻的道。
“我家小姐不是问你,是那位红衣公子。”晚白了我一眼。
“你说我?”坐在我身后的红衣少年指着自己。
陈鱼点了点头:“不错!”
“他叫[百科全书]。”袁茵替红衣少年回答,我知道这是袁茵和南宫北帮他取的名字,意在形容这红衣少年见多识广,还[百科全书]为什么不叫[搜索引擎]?
红衣少年谦逊的笑了:“在下失忆了!”
陈鱼眉头一动,失望之色又流了出来:“晚儿你上前去替公子把把脉!”
晚儿莲步轻移,两根纤白如玉的手指搭到了红衣少年的手腕上,我心中不禁暗道,如果你是骗子就让你原形毕露。
大家几乎都是屏住了呼吸,过了良久,晚儿才缓缓的道:“小姐,我查觉不到任何异样!”我刚想叫骗子,陈鱼又道:“公子你可否过来,让我替你把一下脉!”[百科全书]很乖的走到了陈鱼身前,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陈鱼眼闪过一丝异色,反正让我觉得不对劲。陈鱼把手搭上他腕间以后不断的皱眉,过了一伙又道:“晚儿替我拿[解印回魂凝神香]来!”
我们这群观众看了稀里糊涂,在搞什么飞机?
当晚再回来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个白色的小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