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别说话了!”看到我情形不对,袁茵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
看到她的模样,我头脑一热:“傻瓜,老大就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信赖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带走而不救你呢?”腥红的血不住地从嘴巴和鼻子中涌出,我将体内的剑玄之气拼命地提升。
“很有意思!”西门断天的左手竖起了一根手指。
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多想,那些所谓的计谋与冷静都被我拼命想救袁茵的念头驱走,我非常清楚袁茵倔强的个性,这样被西门断天带走,她一定会死的,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老大虽然没用,但一定要为你做些什么才能心安理得!”我大吼一声,剑玄之气由身体迸发而出,只是一瞬间,我的全身就裹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剑玄气罩,心念电转,重气沈于下盘,双足用力地向袁茵奔去,我竟然奇迹般的能移动了。
竖着一根手指本来准备出手的西门断天淡淡地道:“白痴。”
他话音末落,我身上便多了无数的伤口,那些由真空形成的小型剑刃无情地撕开了我的皮肤与肌肉,浑身冒血的我成了名符其实的血人,此刻我就像被无数的疯狂的蜜蜂包围了一样,这时我才领悟到什么叫剑窝!
我重重倒在了地上,蜜蜂般的真空剑刃缓缓地消失了。
“竟然没有死?原来你身上有剑玄之气?将入侵到筋脉与骨骼的真空剑刃中和掉了!”西门断天饶有兴致地研究我?
全身巨烈疼痛的我再也无法动弹,就算能够动弹也只是马上引发剑窝,我悲哀地望着袁茵:“老大没用。”
“老大!”被西门断天紧紧抓着的袁茵望着倒上的我尖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声更尖锐,不应该说更刺耳的惨叫声从抱着头的南宫北口中传来:“不要啊-”
“小北别害怕!”我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最担忧的事终于要发生了,不管是死亡暴走或是脑爆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闭上了眼睛,“砰”的一下,是南宫北倒地的声音?他死了吗?
四周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发生什么事了?我迷惑地再次睁开双眼,只见南宫北完整地躺在了地上,他的身后站着满面怒色的华发老者白龙。
原来是南宫北在即将死亡暴走的紧要关头,被及时赶到的白龙击昏保住了性命。
袁茵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与西门断天怒视而立的白龙,但她却不敢开口求救,我知道她深恐白龙象我一样惨遭不测。
西门断天重气形成的剑窝中没有风,但白龙的一头白发却无风自舞,宽大的白袍也被他的真气激荡得像满张的风帆,面目已经因愤怒变得狰狞的他缓缓举起右手遥遥对准西门断天:“收起你的剑窝,放开我的茵儿。”
“这样的剑窝对你是没有意义的,我不想和你动手。”西门断天目光闪烁不定,他显然在压制自己体内因为战斗而被激起的亢奋。
“那就放开我的茵儿,我也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白龙一字一句地道。
“虽然不想跟你动手,但你若阻止我带走她,我一样会杀死你的。”西门断天又笑了,这银发黑衣男子神秘莫测的笑容令我不寒而栗。
“那你就动手吧!”白龙一面说着一面凝掌成抓作势出击。
“杀了你,皇上那边会很难交待。”西门断天皱起了眉头。
“不杀我,我也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甚至赌上生命,让你从此寝食难安。”
“没有办法选择,她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有……”西门断天又竖起了一根手指。
“既然我是你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就死好了!”袁茵突然凄声抢道。
“茵儿!”白龙失声道。
西门断天淡淡地道:“在我手中,你至少会活到十八岁你变身之后为止,你的生死已经不由你做主了!”
“杀别人我没有把握,杀自己我一定能做到。”袁茵斩钉截铁地道。
“就算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也有办法让你一直活下去,直到得到我所要的。”
“你肯定?”袁茵似乎已经做好了打算。
“两年时间并不算长,从现在起你的每一分第一秒都会由我牢牢控制。”
“那你能控制我的精神吗?”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