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里的人都被围住,对城外的人来说难道不是很安全吗?应该不算明目张胆了吧?”小书淡道。
“你们没有没听到厮杀之声?”洗仁鲜突然从靠着的树上弹了起来。
我们一同摇头,她指着那间山庄:“我不但听到了叫囔声,而且还闻了血的味道!”
我们三人一同向那不远处门前植了两棵松树的大山庄疾奔,不过我们身着夜行衣,估计也不太容易被发现。
快接近那山庄时,我们放缓了脚步,借着树木猫着腰靠近那依山而建的山庄。
“大叔,你何必挣扎呢!乖乖的受死就是了,何必耽误大家的时间!”这声音很熟悉是冯德这个出卖我们的王八蛋。
我透过大开着的山门,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几乎被吓了一跳。
一个黑衣红发男子抱着一把长剑一动不动的坐在院子中心,他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显然受了伤。
而他的周围则围着八个一动不动的黑衣少女,她们散散的分布在这黑衣红发男子四周,如八尊塑像。
这黑衣红发男子我们倒是认得,是当初那个劝我们不要进城的[灭魔猎人],不过瞧现在的情形他好像成了别人的猎物。
“老大,那几个女人站位非常奇特,好象是排成了一个什么阵法?”小书在我耳边轻道。
阵外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令我恨之入骨的冯德,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美艳动人,衣着性感的金发女子。
那金发女子看着半坐在阵中的灭魔猎人咯咯的笑了:“大叔,你追了我这么多年,一直都要灭我而后快,现在我就在你的身前你怎么不来灭我啊!”
那灭魔猎人没有出声。
倒是冯德用力的拥着金女女子笑道:“我的春喜宝贝儿,他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闲功夫来骚扰我的宝贝。”
这金发女子竟是传说中与夏怒齐名的魔族二杰之一春喜?
金发女子抚着自己丰满的胸脯笑得一副快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这还不是多亏了我的冯哥哥设计下毒让他中招,否则喜儿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春喜宝贝儿看你说的,象这样的三流角色,你只不过懒得和他计较罢了,让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追着你,也只是为了好玩,偏偏我性子急坏了你的玩物,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冯德笑盈盈的道。
“我就是喜欢你这张嘴,如果有一天我被迫杀你的话,我一定会给你留下这张嘴的。”春喜眼生媚波,唇荡春色,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春喜妹妹既然喜欢我的嘴,那我将这嘴送给你就是了。”冯德一口吻在了春喜的红唇上。
“可惜你不是我魔族中人,不然我一定要嫁给你。”
“春喜妹妹你在说笑!”冯德笑道。
春喜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别说在下不是魔族中人,就算在下是魔族中人又有何德何能配得上我艳冠天下的春喜妹妹,这等好事我连从梦中也不敢做,你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快折杀我了。”
冯德再说这样的话,他不死,我估计我都快要恶心死了。
几滴泪珠从春喜眼中滚了下来:“喜儿听了你的实话,实是欢喜得要紧,可是红颜自古多薄命,喜儿我好害怕……”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臭屁的女人?
“喜儿别怕,红颜自古多薄命这句话是没错,但用在你的身上却已经过时了,象喜儿妹妹这种超级美女自然是不能束缚在一句古言之中,俗话说无敌最寂寞,貌美无敌也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寂寞,妹妹一定是因为这种绝世的寂寞想得太多了。”冯德温柔的替她抚去脸庞的泪珠,我开始越来越佩服这小王八蛋了,扮什么象什么!
“最近院子里的花又落了不少,喜儿不禁想到了明年的花落之时,会身在何处,你会否在我的身边?”
“花落了自然又会再开,无论明年花落之时你身在何方,只要我冯德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算爬也要跟在你的身边。”
“还是用滚吧!你爬的姿势不太雅观,再说了用爬衣裳也比较容易弄脏!”
“喜儿妹妹说的是……”
他们二人在用着超级恶心的言语打情骂俏,似乎已经忘了那个被奇阵困住的灭魔猎人。
“老大,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吐了!”小书撑着树不住的轻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