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吕布?”严重看清来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后面这个小子怎么来了?难道他没明白我送黑巫盒过去的用意?还是说……扫一眼吕布背后的长大布包,严老汉也不知道心里是啥滋味。后悔,期待?
严珐却是喜心翻倒,如果不是有丫环婆子拉着,几乎就要扑到吕布怀里去。严氏兄弟对望一眼,满脸都是无奈的苦笑,却又有着几分轻松。该来的躲不掉,这样也好少些煎熬。
袁基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想了想,站出来冲吕家老少一拱手,正要说话。吕布已经抢先一挥手,满脸七个不耐烦、八个不乐意地喝道:“滚开,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话冲的,差点没把袁基当场顶背过气去。一张白净的俊脸青了又红,最后胀得跟猪腰子一样。
吕布也不理他,只是把背后的布包解下,往地上一顿,昂首冲着严重道:“老丈人,小婿幸不辱命!”
喝,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响亮。刚缓过点气来的袁基顿时又开始发抖,欺人太甚,这个傲慢无礼的家伙到底是哪里的蛮子?
严重却一点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久经风浪的他在事到临头的时候,完全冷静下来。只是面色沉沉地盯着吕布。
“你要这么叫我还太早了,我要看的东西呢?”
吕布一把撕开麻布,lou出一把通体黝黑、造型奇特的长刀,双手捧起:“修罗刀在此,请老丈人验看!”
修罗刀!?袁基顿时不抖了,两眼放光地盯着吕布手上的长刀,先喜后疑。
这是修罗刀?怎么感觉像是一把打坏了的大镰刀,丝毫没有传说中的怨霸杀气和灵性。
严重也在疑惑,他没有怀疑吕布是拿赝品来欺骗自己,但眼前这把奇形长刀除了外型与祖先的记载相同,其它方面看起来都很平凡,甚至可以说粗劣。
堂上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砰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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