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见关羽就这么放走吕布军中一员猛将,而且还是其重要的统军人物,不由暴跳如雷,再也顾不得身份和面子,催着快马便向关羽奔来,军中其他诸侯见连袁绍都亲自出马,不由大感惊愕,但不少人已经开始偷笑,甚至幸灾乐祸。最好袁绍这一去再也回不来,那他们便可以不用再受这等小人约束,自行其事,凉虎牢关中这区区几万人,是绝对挡不住他们十八路诸侯二十余万大军攻击,到时就看谁先打入京城抢得少帝,谁便是大功之臣,甚至可能学学董卓、吕布,也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玩玩。
曹操见诸侯们都在勾心斗角,而不是寻思如何击败吕布兵马,不禁大感失望,先前也许还只是对袁绍领军之能失望,现在他对诸侯们同床异梦,相互算计而失望,此失望甚于彼失望,他此时已经所谓联军的前途灰心丧气,甚至如果有机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退出这所谓联军,自立门户,另起讨伐吕布大旗。
袁绍策马冲了过来,关羽回头看时,袁绍已经一挥手,一只三足乌便夺射而出,虽然关羽举起冷艳锯龙刀抵挡,但是仍被震得从马上摔了下来,滚出二十余米才停下,不过好在关羽皮糙肉厚,除了皮肉之伤外,并无伤到筋骨,很快又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
袁绍并不理会关羽,而是直接奔向张辽,他有心要取张辽性命,因此并不想放过这次绝佳时机,也确实如此,他再次施展冻石术,张辽的手脚顿时又慢了下来,而他离阵营还有两百来米。根本就来不及逃回。
“去死吧,贼子!”袁绍再次运起三足乌魂气,准备一举将张辽击个魂飞魄散,但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背心突感一痛,然后一道极为凌厉的锋芒划空而光,他居然没有避开,冷不丁便重重地挨了一下,整个人都被震飞了起来,而他**大马干脆便被斩成对齐的两截,奔了几步便分两别倒下,内脏和血脉洒了一地,景象极为血腥恐怖。
袁绍一时气苦,但见张辽眨眼间便逃出百米之远,而他的阵营之中,张飞、貂蝉、严瑛、严珐已经纷纷冲出,只留有睦元进和高顺在军中做护法守备。
“可恶!”袁绍回过头来,赫然看到刚才砍他背心的那一刀之人正是关羽,他背部已经被砍出一条深深的血痕,脊椎骨几乎就要伤及,幸亏他及时地用三足金乌真气魂力进行护体,这才没有让其锋芒直透血脉筋骨,否则换成旁人,此时已经与那马一般,被齐齐地砍成两截。
“好个吃里爬外的狗贼,胆敢偷袭本座!找死吗?”袁绍一声暴喝,已然回身向关羽扑去,此时他眼见关羽将张辽放走,又砍自己一刀,阻止他截杀对方,心中之恨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恐怕即便是挫骨扬灰,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因此他一出手,便处处都是毒手。
轰地一声巨响,那三足金乌猛地冲天而起,一下子就袭卷而起七级大风,等到它从高处俯冲而下之时,整个天地都在刮起十级飓风,别说是人,就是一幢房子也会被吹跑。
关羽当然没有被吹跑,他将冷艳锯龙刀深深地cha在脚下的地上,他的脚也似长了根一般,一动不动,而当那三足金乌猛烈地向他当头扑来之际,他的长刀已经出手。
这一刀并不快,但是极其有力量,而且还是带着魂力,一道雷光从刀刃上夺射而起,直击向那三足金乌,两者一撞,顿时便是晴空霹雳,雷霆巨爆。
轰地一声巨响,地面顿时被震陷出四十多米的大坑,而关羽几乎就被埋在坑内,而袁绍也被这爆炸震得摔倒在地上,此前他与曹操相争盟主之位已受重伤,并没有完全复原,而今又与关羽做激烈战斗,引发创伤,因此痛苦不堪,摔倒在地上,创口处又渗出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