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涉心里可只想着那剩下的九百五十两金子。他见睦元进是个无名小卒,即便生得雄壮,却很可能只是花架子唬人,况且对方又是徒步战斗,再有力量如此比得过马的速度和冲击力?想到这一层,他也就没有将睦元进放在心上。
等他策着马向睦元进冲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糟糕透顶,看起来身材壮硕、行动迟钝的睦元进,一等他进入五米的攻击范围时,突然身形一跃,居然比他的座骑速度还更快,抄起那沉甸甸的独脚铜人,直接就打了过去。
俞涉本来还想躲开,甚至还想挺起长枪刺那大金刚一个透心凉,但是当他看到睦元进的独脚铜人已经打到自己额头时,就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他没想到以对方如此块头的身手居然飞掠起来能比豹子还快,那独脚铜人一下子就打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只那么一下,他的脑袋便轰地炸开,像摔在地上的烂西瓜一般崩得四分五裂。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呼地就全喷了出来,洒得一地都是,然后他的尸体随着座骑冲出十余米之后,这才从马上翻了下来,沉沉地落在地上,一命呜呼。
袁绍军见状,不由一阵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派出去的大将,才一个交锋,便被对方这个大金刚给一棒打死,连一点悬念都没有,顿时袁绍军这方立刻开始了**,不少诸侯交头接耳,有震憾,有惊讶,有迷茫,有恐惧,还有幸灾乐祸,这一切看在袁绍眼里,气得他暴跳如雷。
“潘凤还在?”袁绍突然想起那个与俞涉争首战的冀州大将潘凤,立刻大吼起来,道,“潘将军,我令你取那敌贼项上首级,可否做到?”
潘凤之前看到俞涉眨眼的工夫就呜呼哀哉,心里顿时直冒冷汗,他暗暗庆幸俞涉抢了自己的首战。正想趁机溜回冀州军阵营中,但是没想到袁绍立刻叫住了他,并把他支往阵前。
没有办法,潘凤只得拱手行礼,答道:“末将做到!”然后他便硬着头皮策马而上,冲到睦元进面前还有二十米,便停住了。
睦元进见那袁绍军第二个出场的大将却并不杀上前来,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冲过来?”
潘凤脸色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厚着脸皮道:“我为什么要冲过去?为什么不是你冲过来?”
睦元进脑筋比较简单,想想说的也对,为什么自己不冲过去?于是,他便扛起独脚铜人,身形一掠,就像重磅炸弹一样直冲过去。
潘凤见状,不由大吃一惊,因为他没想到这个大块头冲击势头如此猛烈,而且速度快得都看不清人影,他根本来不及挺枪刺杀,刚将长枪挡在胸前,那独脚铜人便挟带着可怕的呼啸声,轰轰地当头击下。
潘凤本以为自己臂力惊人。这一挡至少可以卸去对方三分之二以上的攻击力,但是没想到这睦元进得了吕布的指点之后,功力大增,这独脚铜人上还运起了紫雷神功的某些技能,才刚一砸到潘凤的长枪上,轰地一声便有一道雷子炸开,潘凤连人带马一起被炸出二十多米远,摔在地上,浑身已经血肉模糊,面目稀烂。
睦元进慢慢地走到潘凤面前,见他还有气息,便用大脚踢了踢他的身体,大笑道:“真是不经打,我才用不到一半的力量,你就躺下睡觉了,如果还有力气,就站起来与我再战三百回合,如果不行,就赶快向爷爷求饶,趁着爷爷今天首战告捷,心情高兴之际 ,就饶过你性命!”
潘凤身体抽搐了一下,怒力睁开已经炸烂的眼眶,满脸扭曲着恐惧和惊骇,他确实很想向这个大块头求饶,可是他已经被炸成重伤,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求饶的力气?他在地上挣扎了半天,还中吭不出半个声来。最后脑袋一歪,终于还是倒毙了。
袁绍看到吕布阵营中有如此威猛凶悍之将,心中既气又恨,暗暗叹气:“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在此,得一人在此,何惧此贼?”然后他抬起头,高声喊道,“谁能杀掉此贼,我重赏黄金五千两!”可惜他连喊三声,诸侯之中却是无一人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