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生怕品行端正的关羽会误解他。以为自己也和汉灵帝那样荒**,急忙摆手道:“二哥,此言差矣,三弟所说的的游泳池可不是汉灵帝那个藏污纳垢的流香渠,而是仅仅做为强身健体的游泳运动场所,人们可以在里面活动或比赛,就……就像是吕严两府每年一度的大比武,对对,按照吕严两府的大比武常例,是徒手三场,器械三场,弓马三场,表演赛一场,共计十场比武,我看可以再多增加几项体育比赛,比如3000米长跑,100米短跑,还有这100米泳道比赛,看吕严两府谁家拿的金牌入奖牌最多,就是这一年的冠军家族!哈,这不是比打打杀杀还伤和气要好很多吗?又能强身健体。又能保家卫国,还能将吕严两府比武传统和精神传承下去,发扬光大。吕严两家历代祖宗若是在天有灵,岂不是也含笑九泉了吗?”
他顿了一顿,眼睛里烁烁放着光芒,一字一字道:“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可以叫奥林匹克大赛!”然后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心想,老子穿越回三国时代,可比那个什么顾拜旦早了不知几百上千年,老子若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奥林匹克比赛的传统,那今后就没顾老头啥事了,历史将只记得我吕布开创这个全人类最重要的赛事,哈,想不到老子穿越回来,还居然改变人类历史,果然很牛逼强大!
周围人傻傻地看着他在那儿宏篇大论,面面相觑,根本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没人听得懂他说的话,尤其是什么奥林匹克,对于公元3世纪的人来说,要让他们理解1700年后的奥林匹克大赛是无比困难的。
严瑛突然悄悄地捏了一下吕布,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低道:“吹吧吹吧,反正别人一点到你的正题,你马上就跑题。说一大通没有人听得懂的话,趁机转移话题,这不就是你的拿手好戏吗?我的吕郎吕相公啊!”
吕布愣了一下,但他脸皮极厚,隔着一层袖衣暗暗地捏了一下严瑛的翘臀,低声笑骂道:“就你聪明,你亲亲好老公这回可不是借口转移话题,我就是要在这个大坑上建个游泳池,我还真要让吕严两府将大比武改成是奥林匹克大赛,让更多的人来参加比赛,对对,将来规模还要扩大,将可不止是我们吕严两府的人比赛,我还要把全国九州来划分赛事,让全国体育健儿都来参加我的奥林匹克大赛!”
严瑛呆了一呆,吃惊道:“不……不会吧,吕郎,你要整个大汉天下都来参加你的那个什……什么奥林匹克大赛?那岂……岂不是说你要统一整个大汉天下?”
吕布低声笑道:“怎么样,现在才发现你老公我是一个很有志气的男人啊?跟着我,没亏着你吧?”
就在吕布和严瑛在窃窃私语之际,张辽问道:“三弟。你说的什么奥林匹克大赛,我们……我们实在不知所谓!这东西解释给我们听,我们说不定也理解不了!我们就想知道,这个坑是不是三弟你的杰作?”
吕布见张辽又回到正题上,颇感头痛,又想承认,又怕牵扯出他与叮呤、袁真三人玩双飞的龌龊事情,因此沉吟了半天,才含含糊糊答道:“小弟感觉这个坑与天兆有关!”
他一说“天兆”两个字,众人立刻虎地跳了起来,张飞更是兴致勃勃叫道:“三哥,天兆?什么天兆啊?”
吕布故作神秘道:“天兆即是天之前兆!这个大坑就是天之前兆!你们还记得当时郑浑郑大师是怎么死的吧?”
张飞快人快语,大声答道上:“当然记得,是焚烧而死!他身上忽然腾起丝丝火光,就仿佛那火是从他倒向上下的毛孔中同时冒出来一般,转眼就烧成了一枝明亮灼目的火炬,好不凄惨!”
吕布声音变得有些飘渺,道:“郑大师之死其实便是天降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累年苦行,俱化虚幻!”
张飞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奇道:“三哥,那你所说郑大师死于天降阴火,又与这天降大坑有什么鸟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