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感动地注视着严珐娇羞的容颜,正是气氛好得mi里调油时,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很拆台地强力cha入。
“等一下!吕郎。你不会打算把我留下来看家吧?”
“……当然不会把你留下。”吕布咬着后槽牙转过脸去,一字一句地宣布:“路上还要你拉车呢!”
“纳尼?”严瑛很震惊地爆出了一句吕布常用的口头禅。
吕布仰天长叹,被损的一方听不懂损人一方的深意,这种感觉让他很悲怆很凄凉。“我是在骂你没眼力劲啦!笨!”
严瑛不生气,却对他的解释表现出浓厚的不解和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吕布把脑袋无力地挂在严珐的肩膀上,虚弱的声音流lou出毋庸置疑的绝望:“珐儿,你来告诉她。”
严珐也很生气,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着严瑛的额头:“拉车的马儿是不是都要蒙上眼睛?”
“是啊!”
“那你现在明白了?”
被严珐罕见的女王气势吓到的严瑛嘴角撇了下来,眼睑半合,一副好委屈、好可怜的模样,小声答道:“我知道错了,路上我来拉车好了。”
噗通,吕布和严珐好像连体婴一样同时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