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没出息。”吕布无趣地收起了官威。拎起小牡丹花棍扔给严瑛,讨好道:“亲亲老婆,偶已经帮你出气了,谅这小子今后也不敢再有什么不当的言行,你再花点时间**一下肯定比旺财还乖。”
咚的一声,严瑛手起一棍把吕布撩翻在地,怒道:“你也太欺负老实人了!还有,你刚才又叫我什么?我说过不许把我叫老的!****,我今晚先把你**好了再说!”
“啊咧,这叫什么世道?好人真是做……哎哟哟做的好痛啊!珐儿好老婆,看在家庭和谐的份上,快来拉为夫一把!”
“瑛姐,棍子又重打人又累,你真把夫君打坏了怎么办?要不就用针扎两下吧!”
“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珐儿你学坏了喔!这都是谁教你的?哎,说好只扎两下的,你这都多少下了?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
远处,听到吕布呼救声的关羽和张辽面面相觑,都在犹豫该不该伸出援手时,正指挥着张飞和眭元进打理烤肉的王佛儿笑着打消了他们的疑虑:“甭理会,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外人掺合进去反而尴尬。再说了,我看那小子是乐在其中,懂生活,有情调。”
就这样,吕布过上了白天苦练功,晚上玩情调的日子,一张一弛,一连十七天下来,他已经可以在大漩涡底下稳稳练完雷霆动劲的六路架势以及刀枪套路,但却始终差着一线,不能把心意完全放空,在运动中真正入神。
眼看再有两天就是决斗之夜,偏偏祸不单行,十二月里竟然下起罕见的大雨,河洛水势猛涨,大漩涡的威势也随即暴增,不再是个可以保证安全的练功场所了。
“保证安全?”吕布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明白过来:“见鬼,我要做的明明是盗天机,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考虑了!难怪最后一关怎么也越不过去,因为我虽然一直练的辛苦,却把握着安全的底限,没有真正在生死边缘挣扎,难怪不能激发全部精神与胆力!放空放空,不先放胆,又如何能够做到心意空!”
想通了关节。吕布忽然一把扯去腰间的火龙绞索,旁边的关羽还来不及阻止,就见他一个猛子扎进了大漩涡。
雨长水势,吕布这次一入水,立刻就被湍流卷动身体打起转来,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挑战大漩涡的时候,双脚不能落底扎根,只能运起功力护紧身体,抵抗激流的绞磨与压迫。
比过去更加危险的是,现在不仅没有关羽抓着安全绳帮助他快速稳定身形,大水还从上游带来了更多的泥石大树,被漩涡的力量一卷,冲撞上身的威力不亚于上品高手发出的暗器和铁拳,转眼之间,吕布全身上下已经挨了几百下,如果不是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筋肉与力量的平衡调度,在中招瞬间全身不同程度的抖劲冲消外力,早已经身受重伤。
岸上的关羽本来想要抖开火龙绞索救人,却见吕布在水中吃力地向他挑了下大拇指,心头微安,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是眼定定地看着吕布扭动了两下。忽然像游鱼一样顺着漩涡的轨迹向河底兜去。
顺流而下虽然方便,但在落底的瞬间如果控制不住身体,就会撞个骨断筋折。吕布提起全副精神,崩紧心意,计算着落底的时机,在最后关头蜷身缩成球状,受力面积骤减,受水流带动的沉降势头也为之一缓,抓住这一缓之机,吕布把头下脚上的姿势调整过来,舒展身体,把双脚狠狠扎进河床,稳住了身体。
这只是第一步,吕布刚一立住身形,被大漩涡卷动的木石就恶狠狠地冲砸下来,谁叫他现在的位置是漩涡的中心,所有被卷进漩涡的东西,最后必然会集中沉降在这一点上。换句话说,吕布面临的将是数不胜数的暗器攻击,而且无论大小,每一件暗器上都附着了不亚于上品强者的力量,甚至因为形状的不规则,还带出了不同的暗劲变化效果。
吕布先是一记刚拳击碎了半截树干,跟着就变化柔劲,运指如飞,把碎渣点拨弹开,脚下寸步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