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发信号让关羽把自己拉回岸上,吕布发现天空中斜阳西落,自己竟然在水下打熬了整整一个白天。而在昨天之前,他在水下最多只能呆上三个时辰就会力竭,要回岸上休息,现在一次性熬足了六个时辰,实在是飞跃性的进步。
只是,成长带来的高兴劲和好心情没能维持很久,当吕布回家得知严瑛的遭遇时,愤怒的咆哮声立刻把本来就担心得不得了的金无针与艾四郎吓得抱成了一团发抖。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看我老婆的身子!”
其实,这是吕布自己考虑不周,但对面的小夫妇哪有勇气去指出这点,只能弱弱地辩解:“没有看到,俺真的没有看到!只是感觉、感觉……”
“哪有什么区别?”吕布暴跳如雷,大声威胁说要把艾四郎丢给专门负责挑粪的苦力,把金无针交给青楼专门负责**雏儿的婆子。“我要罚你们两个家伙永生永世不能相会,而且一个累到臭死,一个求死都没门!”
对面小夫妇听得一个脸发黑,一个脸发白,金无针吓得甚至连“奴家也把身子给你看算抵过”这种脑残话都冒出来了,只求吕布不要把两人分开,哪怕一起被埋进粪坑遗臭万年也认了。
见她们的模样实在可怜,受害人严瑛不忍心了,有她出面劝说,吕布的气也消了些,然后艾四郎才敢稍稍顶着压力,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解释清楚。原来他确实没有看到严瑛的**,只是感觉到严瑛没有收敛的思念波中的信息,才知道她当时没穿衣服。
“俺真的真的真的没有看到一点不应该看也不应该想的东西!”
事情弄清楚了,吕布虽然还是有点不忿,但也不打算继续追究,只是最后吓了一下对方:“你还在说什么东西?”
“不不不、不是东西。”
“你敢说我的爱妻不是东西?”
“俺不敢,真的不敢啊!”
笨口拙舌的艾四郎没两下就被吕布绕晕了头兼吓破胆,挺健壮一小伙儿居然就把脑袋埋在娇小的金无针的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