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却不管这么多,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两条胳膊一划拉,把两个美人儿搂进怀里,左边一口,右边一口,狠狠地香了个饱。然后才想起来跟张飞、王佛儿打招呼。
张飞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不满,王佛儿照他后脑拍了一巴掌:“小子,没过娶媳妇就没资格抱怨。再说你家三哥马上要去跟剑圣拼命,还能不让他和媳妇乘现在多亲热亲热?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至少还有枝香火传下去。”
王佛儿仗着老资格说话那是百无禁忌,没人敢怪他,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低迷却是事实。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相比众人的担心,吕布看上去却是自信满满。“因为,我就是主角啊!”
众人都没听懂他的冷笑话,不过见其神采焕发,全无怯意,倒确实减轻了一些忧虑,多了些信心。
只有吕布的两个老婆放不下心头的大石,毕竟和其他人比起来,吕布的胜败生死与她们切身相关。不过,当着旁人的面也不好表现,等到了晚上,在床弟间裸裎相对时,两姝内心积郁的不安就全部化作**爆发出来。
“干!颠这么厉害,你这是想抢在剑圣前面把老爷我摔死么?”
吕布嘴上这么说,腰劲可没半点松懈,右手挽着严瑛的金色发辫,左手拍打着滚圆的臀瓣,好像驾着一匹胭脂马驰骋的那叫一个癫狂,让一旁已经被他挞伐了个骨酥如绵的严珐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严瑛支持不下去,“狼”君转过头又扑到自己身上飞啖大嚼,可怜她就真要被“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好在吕布脑子里还有根弦系着十几天后的决斗,才没有把放松变成放纵,等到严瑛也彻底服软之后,他没搞什么宜将剩勇追穷寇,来了个见好就收。
托**的福,晚上剩下的时间二女都没了力气找吕布嚼舌头,只是紧抱着他沉沉睡去。天明时,吕布小心从她们的粉臂中钻出,把大葵花神针和小牡丹花棍分别放在两人手中,又在严瑛的**和严珐的雪峰上恋恋不舍地掏摸了两下,才一咬牙走出房间。
吕布走后,严瑛眼帘动了动,在**坐了起来,望望已经无人的门口,低头拿起牡丹花把玩:“这簪花是拿什么材料打的?”
“那个……”忽然间,一个弱弱的男声钻入她的脑海:“这位夫人,能不能请你找件衣服遮一下?”
“什么人!?”严瑛惊得手一抖,正要把牡丹花扔出去。严珐手中的葵花盘上忽然飘起一个半透明的女子:“夫人莫慌,那是我家夫君。”
金无针本是好意,可她不现身说明还好,这一冒头,严瑛终于爆发了:“呜哇啊啊啊~~~有、有、有鬼啊!”
就在严瑛被自家夫君留下的爱心大礼吓得花容失色时,一无所知的罪魁祸首已经在河洛水底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不知道是因为功力变得更加精纯,还是受阴阳交泰的滋润影响,今天一下水,吕布感觉与往常格外不同,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金钟玄龟甲居然在他潜到河底了都没有主动冒出来。
“好现象!”吕布知道这除了代表玄龟甲与自己的精血融合的更紧密了一层,也表明这件仙甲并不觉得现在的环境能真正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危。当然,随着自己在水下呆的时间延长和功力下降,不危险的环境也会变得危险起来。而且,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不会痛……
事实上,因为全身都与水流有了直接接触,所以疼痛的幅度也随之暴增,极力忍耐的吕布觉得自己的满口钢牙都快要咬碎了,而能够缓解疼痛的惟一方法,就是仔细捕捉水流的动向,抖动肌肉筋骨迎接、化解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压力。
这个过程,吕布管它叫筛劲。水流无所不在,无孔不入,而且时时变化,自己却不笼统地使用暴力做无差别排斥,而是把全身的筋肉力量抖擞开,不同受力部位根据实际情况轻微地变化发劲,不仅可以让筋肉变得更加灵活,更重要的是可以把粗劲筛成细劲,洞细入微,全身上下里外都可以如臂指使,均匀运劲,恰到好处地使用每一分力量。那么用同样的功力就可以发挥更持久、更强大的杀伤力,才能对付得了更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