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劝过他,但吕布的态度很坚决:“大哥,王越的剑术超凡入圣,已近于道。而我不过是个正二品的武人,如果不走寻常路,那一个月后的比武是十死无生,盗天机虽然危险,但却可以由自己控制深浅,从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关羽知道吕布说的有理,只是提出一个条件,便是要在吕布腰上系一条保险绳,用的却是九阶玄兵火龙绞索。
吕布同意了。头九天,他每天都腰缠火龙绞索下水,另一头则捏在岸上的关羽手中。第十天,吕布在缓解了白天的疲劳后,晚上再次潜入水下。接近水底时,两股湍流的冲击力和水底的强大压力随着漩涡的带动如同狂暴的蛟龙一样缠上了吕布的身体,要把他绞磨撕裂,感觉到主人有了生命危险,已经被吕布吸收进体内的金钟玄龟甲自动在体表形成甲胄,排拒压力。
“唔,有点进步了。”
吕布在心里表扬了一下自己,因为这说明他对金钟玄龟甲的控制力有了提高。过去只要刚一下水,金钟玄龟甲就会自动爆发出最大的防御力,形成金钟罩把水流排除在三尺之外,保护了他的安全,却极为影响修炼效果。
因此,这九天里,他一直在努力影响、控制金钟玄龟甲的灵性,收缩防御,现在终于可以将其能量凝聚体表不向外扩散,而下一步就是把这股能量完全收敛回体内,自己才好跟河洛两哥们儿好好亲近。
同时,在这种逐步收缩防御的过程中。吕布也渐渐适应了河洛大漩涡的水性和压力,开始往更深处潜入,最后终于用双脚踩住河床,立起了桩架。
“可真是不容易!我堂堂正二品的强者,居然要花上九天时间,才能在河洛水底把桩架立起来。”
是的,只是立起来,而不是立住了。当吕布进一步收敛金钟玄龟甲能量,让四肢直接与水流产生接触后,漩涡那狂暴的力量立刻开始发威,仿佛一个巨人在施展关节技要把他的手脚给拧下来。同时水流中还有很多细微的力量,潜伏在漩涡大股的扭拧劲中,摩擦皮肤、撕扯筋肉,好像刽子手的刀针钩镊一样,要把这些部位的肌肤一块块揭起、把筋肉从骨头上一条条剔掉。
“痛!真他喵的痛啊!”
吕布咬牙切齿,却不敢也不能开口发泄,只能紧闭窍孔,催动紫雷劲运转全身,一边与河洛大漩涡的力量抗衡,一边仔细体会水流是通过怎样的变化与叠合制造出既磅礴又细致的威力。
呆在这种压力持续不断的环境中,力量的消耗很快,当吕布感觉到泥丸宫最后一点紫雷星尘的能量即将化为乌有时,他拉动腰间绳索,岸上的关羽立刻发力提拔,把吕布像鱼儿一样甩出水面。
在离开水面的一刹那,吕布深吸一口气,全身的毛孔也全部敞开,让清晨的阳光与风穿透血肉、渗透筋骨、滋润脏腑,轻松的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空中翻身落回关羽身边,吕布顾不得打招呼,面向朝阳立起浑圆桩,呼吸吐纳,要把消耗掉的能量补充回来。
不过,吕布这一回没有急于孕化紫雷星尘,而是把每个时辰里的绝大部分时间用来酝酿、扩大雷云的规模,直到最后一刻,才将雷云风暴通过被“度厄缠心丝”扩大的经脉推升上泥丸宫,凝化成紫雷星砂。
是的,不是星尘,而是星砂。一颗星砂单论大小,抵不上过去十二粒星尘加在一起的体积,但是质地更加精纯圆润,可想而之,爆发的威力也会成百倍地增加。
经过整整一天的调息搬运,吕布终于重新填补上了神宫的亏空,一睁眼,先是吃惊。继而大喜。
“二哥、四弟、瑛姐、珐妹!还有王师傅和睦元进,大家怎么都来了?”
“全天下都在为你的一举一动骚然不安,我们又怎么还能在晋阳城安枕高卧。”张辽代表所有人说出了心声。
张辽开口后,严瑛有点忍耐不住,向前迈了一步,看样子似乎想往吕布怀里扑,却又生生忍耐,拿目光示意严珐先来。可是严珐虽然一脸的渴望,却不像严瑛那么大胆,看着周围的人有些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