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吕布如意算盘打得叮铛响。但在短期内,他还是必须事必亲躬,在吕家上下眼中做出个样子来。
好在吕布金丹已固,不必急于进入下一阶段的修炼,只需时时存意玩味丹性也是一种水磨功夫。这样他就能腾出不少时间来做秀,当然也不仅是做秀。
九原阻击战,以吕严两家子弟为骨干的义勇团练虽然取胜,伤亡亦是不小。战后当四里八乡响应号召而来的义勇们散去,两家发现仅kao剩下的那百十个身手完整的子弟,如果分开来竟然不能满足平日保家护庄的需要,因此虽然别扭,但还是维系了一个团体的架子,共同承担起两个庄子的安保工作。至于首领的人选,双方经过一场气氛“热烈”的“亲密”交流后,定下的人选却是严瑛。
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吕布喜出望外。再一检点人马,发现那些活下来的两家子弟,居然大多数是当初送到自己身边当亲随的那些人,更是没了对于服从性的担忧。不过也感到有点恼怒:“这帮子鸟人,我记得是把他们分派到各军当中去担任中下级军官的。怎么老家一有事就全跑回来了?那样艰苦的训练都没能把他们的宗族和血缘观念消磨掉么!”
气恼归气恼,其实现在吕布内心对普通的军队也没多大看重。他只是对训练效果的落空感觉不好受。不过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的误会,这些人并不是擅自离伍,而是被严瑛私盗丁原的令箭集合起来,偷偷带回老家的。原因是她请求随大军出征却被丁原拒绝。
知道真相后的吕布这一气非同小可,差点当场就叫人执行军法,不过幸好没失去理智。最后,他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打了严瑛一百军棍,打得那叫一个结实。严瑛自知理亏,二话没说就趴下受刑,当然也不敢运功抵御,结果自然被揍得血肉横飞,痛昏过去又疼醒转,反复三次,才算熬过了一百记军棍,被抬回家里时气息奄奄的模样差点没把严珐吓死。
“夫君也太狠心了,把你打成那样不说,这都过去三天了也不说回来看一眼。”
听到严珐的抱怨,正抱着被卷啃鸡腿的严瑛张开油嘴一笑:“他要回来对我嘘寒问暖,那我这顿打就算白挨了。杀鸡儆猴懂不懂?好不容易忍心拿我作法立威,还不赶紧乘热打铁重铸军心,那吕郎他就是个二愣子。”
“姐姐你真看得开,换成是我,就算没痛死,也伤心死了。”严珐摇摇头道。
“哈哈,我也就痛了半天不到的时间。”严瑛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小屁屁。当时她被打得血肉模糊看着怕人。其实没受内伤,事后再运起“一念三千他化自在法”疗伤,只用小半天伤口就全部长好,新生的肌肤还比原来滑嫩晶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不过,夫君应该不会再让我继续带兵了。至少也不会再让我带原来那些人了。”忽然间,严瑛的表情有些黯淡,她这一次做的事实在是过分了,换成任何一个有理智的统帅都是无法容忍的。
“为什么?”严珐却是不解。“打也打了,难道事情还不算完?”
“相比我的罪过来说,一百军棍太轻了。”严瑛用力咬了一口鸡腿:“所以还要剥夺我的兵权作为弥补。”
“真无情。”严珐叹息一声。
“慈不掌兵嘛。”严瑛一边把鸡腿肉连同骨头都嚼得咯吱响,一边含糊不清的答道。
“可是,这种情况应该只是暂时的吧?”
“谁知道呢?别看面上一副贪花好色的痞子样,其实我们的夫君大人呐——”严瑛咕咚咽下口中的食物,断言道:“骨子里才霸道!”
“喔,她这么说吗?”听到对面紫裙仙子的报告,吕布笑了起来,表情很是感慨:“瑛姐是小地方迷糊,大关节灵醒啊!”
打了严瑛之后,吕布果然懂得乘热打铁,这三天都在狠狠地重新操练两家子弟。不过私底下。他每天都会派紫鹄回去在暗中探望严瑛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收获。
“辛苦你了,紫姑娘。”
“不敢,公子请叫奴婢的名字就好。”
吕布深深看了一眼对方,从善如流:“好吧,紫鹄。你可以去休息了,如果在路上看到高县尉,请他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