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选,就问天地要好了。”吕布的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不过导引天地元气入体——尤其目标不是自己而是他人——可是高难度的技术活,吕布自问没那么精细的手段,但有人有啊!
借口出去转一转活络脑子,吕布找到了守在庄外的紫鹄,把情况一说,对方马上提供了一个方案。
“奴婢知道一种‘土行聚灵阵’或许有用。”
“名头很大,具体功用是什么?”
“这个阵法可以虚拟大地龙脉,聚集附近的地气,供阵中人吸收使用。不过缺点是会严重消耗作用范围内的地力,如果是农田的话会造成减产或绝收,更严重时土地会沙化。因此,修真者只会受了重伤又没有其它办法治疗时,才会使用这个阵法。”
“这么霸道!”吕布吃了一惊:“你刚才说到‘土行’,那是不是还有其它四种聚灵阵?”
紫鹄点头:“确实有,但奴婢不会。”
吕布眉头紧锁,权衡了半天,叹气道:‘你先告诉我这个‘土行聚灵阵’要怎么摆设和运行吧!“
听紫鹄传了布阵的要领后,吕布回到庄上,先吩咐下人去搜集材料,然后从芥子袋中翻出了《灵犀宝鉴》,准备临阵磨枪。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有了‘土行聚灵阵’的示范,再加上《灵犀宝鉴》透视分析,我就不信推演不出另外四种阵法!”
《灵犀宝鉴》说是道书,其实是一面铜镜,会根据执有者的法力深浅,自动浮现相应等级的修炼文字。吕布身上半点法力也无,往镜子里面看去时。只能看到最基础的功法。
“他喵的,我怎么把这岔儿给忘记了!等我慢慢培育起足够的法力得等到什么时候去?还是找有基础的人来学习吧!”
本来紫青双婢是最佳人选,但吕布不想便宜了她们,想来想去,身边可以信任又拥有一定法力的人就只有张辽了。于是他起身去找自己的二哥。
正在和张飞对练器械的张辽听了吕布的来意,很爽快地答应一试,乘着下人们去收集材还没有回来,他从吕布手上接过铜镜端详起来。
吕布本来以为张辽很快会告诉自己他到学到哪个程度,不料一等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对方才回过神来,然后满面惊奇的长吁一声:“三弟,你这面铜镜中的内容很深啊!我能感应到里面至少有十八重禁制,不过以我现在的法力,看到第六重就是极限了。”
吕布倒不关心这门《灵犀宝鉴》的多深,反正他是半点法力也欠奉,只是想知道张辽练起来要多久。
张辽沉吟一下说道:“这门法术易学难精,我能看到第六重不等于能马上精通第六重。那‘土行聚灵阵’又是什么等级的阵法我也不知道,现在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吕布一想也是:“不错,是我心急了。那二哥先练着,等我收集齐材料,布下了阵势再看吧!”
张辽捧着铜镜离开练武场之后,张飞不满的抱怨:“俺和二哥正耍得起劲,三哥你偏来搅局!”
吕布扬扬眉毛:“换我来当你的对手不好吗?”
“咦?”张飞睁大了眼睛。旋即大喜:“俺求之不得!”
说打就打,张飞可没半分迟疑,手上的丈八蛇矛无比利索地照着吕布捅过来。矛身抖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旋,宛如龙蛇翻浪一般。
与张飞凶猛的气势相比,吕布却站得无比放松,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锐气,等到矛头近身,忽然吧嗒一掌,拍中矛身,食中两指和拇指勾曲,随着旋势一拧一合。好像捉蛇七寸一样,遏制了蛇矛的刺击。
“哇呀呀!”张飞暴喝一声,猛烈的音波,台风般卷地而来,要把吕布整个人连根拔起。
“万古长江倒奔流”一出,张飞气势不降反升,脚尖发力,背脊宛如张满的弓臂猛然一下弹开,轰的一声,竟然生生把吕布的身子架xian得一阵颤动,便双脚仍然宛如钉子一样扎住地面。
一弹一xian无功,张飞粗壮的腰身忽然像麻花一样扭拧起来,被压制的弹力被这个姿势一带,骤然转化成旋力,透过两条手臂,连同张飞全身的重量一起压向前方,吕布只觉矛身猛颤,层层叠叠的劲力似乎变成了滑腻的鳞片,仅kao三根手指的力量已经有些拿捏不住蛇矛。
“愈挫愈强,四弟你的功夫好生对我胃口!”
吕布大赞一声,右手一牵一引,左脚一踏,手指松开蛇矛的同时,人已经站到张飞的左侧,立手如刀,就势捅向张飞的腰子。他这一招化掌为刀,半点风声也无,张飞左腰软肉猛地哆嗦起来,又酸又痒的好不难受,差点把一口真气给带散。
“不好!”张飞外粗内细,心知招架不及,忽然放松膝盖的力量,整个人半跪下去,把厚实的肩膀往吕布的掌刀上kao去。这一下守中带攻,不仅化解了吕布的必杀一招,甚至还想乘机震断对方的手指。
你会变,我也会变。吕布一见张飞的动作。掌劲突然向下一猛烈一压。场旁的关羽看见这个动作,细眯的凤眼忽然睁开,急唤:“小心!”他这一声,既是提醒张飞莫要硬抗,也是劝诫吕布留手,
其实不用关羽叫这一声,张飞也感觉到了不妙,吕布手刀拖拉之间,好像把空气都锯开了,凌厉的刀意划拉下来,护肩的皮甲好像被刀锋刷中,分成了两半,势如破竹,跟着切开皮肤、拉开血管、割断筋肉、cha进了骨头缝里,把自己的一条胳膊整个儿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