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挠着头,大惑不解道:“奇怪奇怪真奇怪,我们之前好像从没见过面,你如何欠我一个人情?我吕布虽然经常有恩于别人。但却记得十分清楚,从未与你有任何瓜葛!况且,你让我走,我就走啊?那我吕布多没面子?我让你走,你走不走?你若走,我吕布也绝对不拦着,放你一马如何?”
南蛮王孟获听到吕布这般调侃,只气得浑身发抖,道:“吕布,你再不走,莫怪我手下无情!”
吕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恐吓,转过头去对贾诩道:“贾诩老儿,如果我帮你退敌,你愿不愿放弃旧主,从此归顺于我?”
贾诩此时早就面无人色,突然听到吕布这番话,喉头一阵翻滚,咯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也难怪,毕竟他此时已经大脑一片空白,面对孟获如此强敌,他只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而吕布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帮他退敌。条件却是放弃旧主归顺于他,又让他一时难以放下脸面来答案,一时之间竟哽咽住,不知如何是好。
吕布见状,不禁轻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如果我吕布趁此机会让你许下违背良心之言,即便你愿意放弃旧主归顺于我,其心也必不纯不贞,对我吕布何用之有?我吕布这次就算是友情出手相助,你若识大体就归顺。不识大体,愿意依附旧主董卓,那也无妨,反正时间会检验谁才是你的明主英君!”
贾诩听到这话,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庄重道:“贾文和谢过吕英雄,若能退敌,但有来日,贾文和必定以性命相报!”
吕布哈哈一笑,道:“我吕布可不要你的命来相报,我要的是你脑袋中的智慧!”说着,他手的修罗刀突然变成一团火焰燃烧起来,在黑暗之中映出他那高大威凛的飒爽英姿,一时之间,一旁的郑盈盈和贾诩不禁看呆了,眼里情不自禁流lou出崇敬的神色来。
南蛮王孟获见吕布执意不肯离去,相反还要助郑盈盈和贾诩来与自己为敌,不禁恼羞成怒,一抖黑衣风衣,只听嗡地一声,黑衣之上立刻狂飙出一阵充满腥恶之臭的疾风,向吕布扑了过来。
贾诩见多识广,看到这股妖风之中隐现无数恶灵断头,不禁失声道:“吕英雄小心,这是孟获的风魔噬……”
他虽然在第一时间做出提醒,但南蛮王孟获的妖风来得实在太快了,吕布根本来不及去听贾诩的话,手中修罗刀轰地一声便急剧燃烧成一道巨大的火焰高墙,一下子就挡住那股妖风去路。
南蛮王孟获哈哈大笑,道:“这等伎俩也能拦我吗?”话还未说完,他的妖风之中突然海潮般暴发起恶灵的惊声尖叫,犹如大浪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涌而来,眨眼间这股声浪便突破了火焰高墙,妖风之中的恶灵们也海浪一般跟着涌进,虽然不少恶灵被炙烈的火焰烧成焦烟。但更多的却直扑吕布而来。
吕布冷笑道:“这就是你的风魔噬吗?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说着,他突然一拍双掌,掌心中的修罗刀立刻轰地变成一道火龙,向迎面而来的妖风恶灵狠狠地击去。
火龙只在片刻工夫,就将妖风恶灵给烧成焦烟,剩余的妖风居然让开两路,从左右向吕布环击而来。
“吕英雄,小心后路不要让他的风魔噬给包抄了,他的最毒一招便是从背后袭击!”贾诩忍不住大声道,“小心这个风魔噬还有后招!”
吕布冷笑一声,也不多说什么,修罗火龙却不去截击那分开两路包抄的,而是直接攻击南蛮王孟获的面门,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话吕布在穿越前早就如雷贯耳,这回他就直接用上了。
如果是对于普通敌人,他这一招还算管用,但如果敌人是南蛮王孟获,情况却要倒过来,因为当他放弃自己后路与对方以攻对攻的时候,却是把自己逼到了一个绝路——如果对方不撤招,那他的处境就极为凶险。
他本以为孟获会怕死而先撤招,这样他就可以抢占先机,再使出紫雷神功,或可击败对方,但没想到这个孟获却也是不怕死的愣头青,非但没有撤招的打算,相反还在拼命地催动妖风上的恶灵,绕到他的背后袭击他的后心。
不过幸好吕布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给逼上绝路,他发现对方没有撤招之时,身形也跟着疾掠而起,直接冲向孟获,这让飙击他后心的妖风恶灵便击了个空,虽然仍旧追在后面,但攻击势头明显已经放缓。
两人本来间隔极近,这一连串的攻击和反击都在瞬息间完成,旁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甚至连身形都难以捕捉,只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快速地移动变化,然后听到一阵接一阵的轰响和火焰腾起,贾诩眼尖,也仅仅只能看到吕布飞掠的身形,却看不清他体内在那一刻突然狂飙而出的十余把燃烧成火焰的修罗刀在如何变化。
贾诩看不清,并不意味着孟获看不清,他本来与吕布相隔极近,当吕布欺身上前时,修罗火龙便击了个空,因为他已经闪到了一块岩石后面。
吕布当然不肯罢休,火龙击个空之后,后面狂飙而出的十余把火焰修罗刀便发了疯似地从各个方向击向那岩石,一时之间,半个洞厅的黑暗都被这灼热的火焰给照得发亮。
真正看出蹊跷的还是郑盈盈,她发现一道极淡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吕布的身后,就像鬼魅一般紧紧贴着,她忍不住发出惊叫:“吕英雄,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