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孟获十分犹豫。决定再逼上一逼,道:“孟获,如果你不愿意做交易,就爽快一点说不愿意,不要磨磨蹭蹭的,浪费我的时间!”
孟获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为了能将我的蚩尤亡军重新召集,我就放弃军魂战旗所有权,将它传授予你,无论有多少蚩尤亡军受到这面战旗的召唤,它们都将只听命于一个主人,那人就是你——吕布!”
吕布听到孟获终于答应放弃军魂战旗所有权,并且传授予他,不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喜不自胜道:“好,只要有诚意,我吕布什么交易都愿意进行!孟获老儿,那面军魂战旗呢?也该让它透透气,见见新主人了。”
孟获从耳朵里掏出一根像火柴一般细小的木棍,然后轻轻地展开来。竟是一面血色小旗,像极了吕布从前见到的那个铁血大旗,但它却只是微缩版,这让吕布非常失望。
吕布道:“大叔,你有没有搞错啊?用这种道具来欺骗品正学优的大好青年?是不是也太残忍了吧?”
孟获听不懂吕布所说的现代哩语,梗直着脖子看着他,半天也反应不过来,还是吕布解围,用正常语言道:“孟获老儿,你这分明就是小木棍,骗人也不用骗得这么假吧?”
孟获这回算是听懂了,冷冷道:“你当军魂战旗只是普通之物?它也是有灵性的,甚至不比某些神兵利刃差!现在你看的只是它的原始形态,如果展开来,便是当初你见到的那面铁血大旗模样!现在地肺阴火肆掠于整个阴洞内外,如果变成铁血大旗,那就可能受的阴火的焚烧而损坏!”
吕布迟疑不定地打量着那小木棍,好半天才道:“得,今番老子就信你一回,不过我得事先申明,如果你敢欺骗我,那我们就一拍两散!我敬你是个上古英雄,也不为难你,就让你永远在这地肺阴火之中漂荡,猴年马月看看有没有机缘巧合碰上贵人将你拖困!”
孟获听到吕布这话,不禁变了脸色,厉声道:“吕布小儿。我蚩尤是何等之人,既然与你交易,自然百分百兑现诺言,倒是你这反复小人,如果胆敢食言,那终究一天会有人找上门来,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吕布脸色有些发青,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可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敢这种口气对他说话,更何况眼下这位还是自己的俘虏,而且还有求于他。
不过他很快便不再计较,毕竟蚩尤是上古时代的英雄,自然有底气和本钱说这话,反正也不丢脸。
吕布又打了一个哈哈,道:“我们都少说废话,你赶快把军魂战旗所有权授予我吧,我的时间很富贵,还要赶到外面去招降你的南蛮百洞千寨万民!”
孟获见状。便也十分干脆,将那小木棍红旗双手合于掌心,默念几句咒语,再摊开双手时,那小木棍红旗已经像钢印一般印在了他的掌心中,他对吕布道:“吕布,将手伸进来!”
吕布也不怕他搞怪,大大咧咧地将手伸进气泡结界里,孟获便将那印着小木棍红旗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他的手上,只见一道红光闪烁,吕布感觉手心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传到自己的手上,他想挣拖开来,却发现两人的手心似乎已经连在了一起,除非把手砍断,否则根本无法挣开,不禁脸色微变,正想大喝一声,这时孟获的咒语也念完了,两人的手心也失去了粘力,一下子就分离开来。
吕布低头看着自己手心中印着那个红旗印,再看看孟获的手,他的手已经什么印迹都没有,显然刚才他们已经完成了军魂战旗的传授仪式。
“这……这就完啦?”吕布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他对这个什么传授仪式什么也不知道,如果孟获要随便弄一个假东西糊弄他,恐怕想破他的脑袋也分辨不出来。
孟获显然看穿了吕布的心思,道:“吕布,现在只有你才能在这地肺阴火之中展开军魂战旗。召唤所有蚩尤军的亡灵,它们在这面旗帜下将得到新生,也将承认你是它们的唯一主人!如果你担心这面旗帜不是真的,现在就可以从地肺阴火中召唤它们,以辨真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