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巨响,黑暗的地肺阴洞之中顿时爆发出一蓬极为炫丽灿烂的彩色光芒。犹如巨大的瀑布一般纷纷洒洒地飞溅向四周,经久不息,连在远处观战的贾诩和郑盈盈都不禁叹为观止,这要何等之强的力量相撞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啊?如果是换成他俩其中任何人,都绝对无法在这种规模的冲击波下存活,不禁暗呼侥幸。
孟获没想到吕布的修罗刀变幻形态之后居然会如此强大凶猛,虽然他运足了力气,却还是被震得口中狂喷鲜血,整个身体都倒飞出去,连续撞倒十余根石钟乳才停下身形,这一击让他的防护罩黯淡到了极为脆弱的程度,随时都要崩碎。
孟获不禁又惊又怒,粗粗地喘着气息,死死地盯着疾掠而来的吕布,道:“吕布,你可有胆量接下我的最后一招——毁天灭地雷震子?”
吕布冷冷地看着他面目狰狞,爬满鲜血的脸,傲然道:“好个毁天灭地雷震子,你既然有此神功,我吕布也愿意会上一会!”他突然又笑道,“不过我可是有一个条件!”
孟获听到吕布答应要接下他的最后一招不禁欣喜若狂。因为这一招他是属于上古禁技,他虽然只学会皮毛,但威力已然极为惊人,甚至可能连自己也无法控制,很可能也会卷入其中无法拖逃,但现在他已然什么都不顾,一心就只想着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杀死,以雪战败之耻。
听到孟获说的“毁天灭地雷震子”,郑盈盈不禁惊呼起来,大声道:“吕英雄,千万不要给他机会,这个毁天灭地雷震子是上古之战中众神用的神威,即便只流传到后世一点皮毛,它的威力仍然可以将整个地肺阴洞炸成粉碎,我们将全部陷在里面无法难拖!大王这是想与你同归于尽啊!”
吕布听到郑盈盈提醒,心中也不禁暗暗犹豫,毕竟找死之事他并没有兴趣去做,只是另一方面他的好斗好胜之心却也同样在纠结,如果错过这么一次见识上古禁技神威,那简直是人生一大憾事,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识得到。
孟获见吕布开始犹豫,不禁哈哈大笑,道:“吕布小儿,瞧见老夫有神功在身,终究还是怕了!也罢,吕布小儿不敢见识上古神威,那就算了。吕布小儿终究只配见识次等神功,即便是次等神功,老夫也能打得吕布小儿满地乱滚!”
吕布听了不禁大怒,明知道这是孟获在故意激将于他,但心高气傲的他终究还是心甘情愿地上套,昂声道:“孟获老儿,你就把你的什么毁天灭地雷震子使出来吧,最好使出百分之百威力,我吕布也好睁大眼睛瞧瞧这所谓上古禁技究竟有何等神威,最好不要让我吕某人大失所望!”
孟获见吕布受激愿意承受这毁天灭地雷震子之威,不禁大喜,道:“好,吕英雄是个豪爽之人,这上古禁技使将出来十分耗时耗神,你且等上一等,只有发挥足够力量,你才能看到神威的全貌!”
贾诩听到吕布如此心高气傲,不禁又急又气,直接就飞掠而来,也不答话,直接就甩出一道电箭。狠狠地射向孟获的心口,只有将孟获杀死,才能阻止他使唤出这恐怖的上古禁技。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阻止他杀死孟获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吕布,吕布仅仅用一根食指便弹开了这道电箭,然后轻轻一挥手,一股疾风就将他逼退二十余米,差点儿就要摔倒在地。
“吕布,你为何要阻止我杀孟获这个贼头?”贾诩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质问道,“现在杀了孟获正是天赐良机,只有杀了他,我们才能逃出生天,否则等他运行起毁天灭地雷震子的时候,你我都将死无葬生之地!”
吕布的修罗刀刚刚得到新生,力量有了质的突破,因此他急需检验自己新的实力,此时孟获说有如此神威能展现,这不禁钩起他极大的好奇心,如果能看到上古禁技,他也不枉此生,因此现在无论谁想阻止孟获运功,他必定要加以阻止。
“吕布,你实在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贾诩手指着吕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恨恨地跺了一下脚,转身对走上前来的郑盈盈道。“圣女,快去劝劝吕布,他简直就像走火入魔了,你得帮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