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嘿嘿笑道:“如果认得,那就更简单了!反正你们也知道这面旗帜是做什么用的,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重新认主,归顺于我,从此听我号令,指南打南,指北打北,莫敢不从!”
几个蛮将听了不禁脸色大变,其中一个正想发飙,却被那个老年蛮将给死死地拉住,这才没有造次,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年蛮将就同意吕布所说,他轻轻地咳了一下,笑道:“这位英雄敢问尊姓大名?我等化外之人实在孤陋寡闻,对外面的人和事都十分闭塞,还请明示!”
吕布看到那个老年蛮将说话十分得体,且似在几个蛮将中权威颇高,便特别留意他,见他问话,便道:“我就是九原吕布,怎么,你们还不相信这面旗帜真假吗?”他心里暗道。好你个孟获,说是将这面旗帜亮出来,你的南蛮徒子徒孙见了,必定欢呼雀跃,争相投kao,哪知真将旗亮出来,居然没人理会,还TMD好意思说能慑服南蛮百洞千寨万民,我看连个P民都慑服不了!
老年蛮将听到吕布自报家门,立刻变了脸色,颤声道:“这位英雄可是那日在日峰之巅单挑匈奴单于须卜骨都侯。一刀将其斩毙的吕布?”
吕布点了点头,有些得意,大声道:“不错,我就是那日在匈奴人祭天的日峰之巅,单刀取百万匈奴大军伪单于项上人头的吕布吕奉先!”他心里暗道,妈妈的,原来杀个匈奴伪单于面子那么大啊?连这破事都传到南蛮这个化外之地来,以后我吕布只需报出这个名头来,下辈子骗吃骗喝可就有着落了。
老年蛮将听到吕布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验证了内心中困惑多时的疑问,他与另外几个年轻蛮将交头接耳一番,又古怪地撇了一眼吕布身后的祝融赤目一眼,好半天才道:“吕将军远道而来,辛苦倍至,何不进城坐坐,有什么话,坐下来谈总比在这风野之地谈好?”
祝融赤目悄悄道:“千万别进城,他们肯定在城中布下人马和陷阱,就准备将你拿下!”
吕布回应道:“奇了怪,你应该和他们穿一条裤子,怎么这个时候会想来帮我?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啊!”
祝融赤目听到吕布如此奚落他,气得鼻孔直冒青烟,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低低道:“可别忘了你的承诺,你答应带我去找我们圣女!你若是死在城内,谁帮我去找圣女啊?”
吕布也懒得与祝融赤目争论,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一切都听他的,他看到老年蛮将做出一个大大的请的姿势,也不客气,将阴灵大军收回军魂战旗之后,便一马当先,便大摇大摆入了城。
城内破坏并不严重,毕竟叛乱发生的时候。城内的军队就已经逃跑了,真正发生战斗的地方倒在野外,益州牧派出的十万大军就是在城外被包了饺子,打了大败而归,连主将都被人砍下人头当皮球踢。
如今建宁郡城内已是蛮兵的天下,他们大量地征用民房,甚至连大帐都设在一个大户人家之中,只是本来干净整洁、漂亮精致的联排大房子现在已经变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垃圾,甚至还有腥恶的尿臊味,很显然南蛮叛军可没有讲究卫生的习惯,只要有墙角墙根的地方,都能留下一道道泛黄的尿痕。
吕布是捏着鼻子和祝融赤目一起进入大堂,他才刚一找张椅子坐下,蛮兵蛮将们便将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与刚才在城外不同的是,这回他们全把兵器都亮了出来,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迹象,不过吕布也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因此发怒,只是重又将那军魂战旗给取了出来,深深地cha在地上,轻轻一抖旗帜,那血红色大旗便呼地展了开来,一下子就给他凭添出几分威凛和豪迈。
那老年蛮将呆呆地看着那军魂战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去,见大堂外面的几百上千蛮兵蛮将无比紧张地瞪着吕布,手上的兵器握得紧紧的,天虽然才刚刚发亮,但仍然折射出刀枪上那阴冷无比的光芒。
他脸色一沉,大声道:“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收起兵器来,退到门外去?”
一个年轻的蛮将似乎很不甘心,还想上前争辩几句,那老年蛮将也不与他罗嗦,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喝道:“快滚,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再走进这道,就格杀勿论!”
听到老年蛮将这话,蛮兵们迅速退出那个大户人家,不敢再闯进来,大堂内只剩下几个蛮将,一下子就减轻刚才那种箭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老年蛮将让人给吕布看茶,自己也找了张椅子,在吕布对面坐下,其他的蛮将却是坐都不敢坐,分立那个老年蛮将的左右,显然这个老年蛮将在南蛮军中威望甚高,无人出其左右。
吕布知道只要啃下眼前这个老头子硬骨头,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他拱了一下手,问道:“敢问阁下是……”
那个老年蛮将也拱手相应回礼,不卑不亢道:“鄙下董会阿,在大王手下就任!吕英雄此番前来,必有大王消息,敢问大王现在如何?”
吕布捕捉到这个自称董会阿的老头子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暗道,好个老狐狸,看来是想探我底细,如果我说孟获已死,估计他马上就要翻脸,将我拿下,自己坐上孟获的宝座,那我还统一南蛮个P啊?这头老狐狸想耍jian,老子比他还更jian!
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哈哈,道:“原来你就是董会阿啊?真是幸会幸会,我听大王说起你的名字次数最多,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说着,故作阴险地笑了起来。
董会阿听到吕布这话,只感到一阵心惊胆跳,很显然如果孟获这么评价他,那绝对不是看好他,他突然有种毒蛇爬上身的感觉,一想到孟获那残暴凶狠的手段,就不寒而栗,微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