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人虽然欣喜若狂。但在没有见到吕布之前,仍然充满了疑惑,他根本不相信区区3000弱兵如何能击溃几万精锐剽悍的南蛮军,更何况这才没过几日,就收复丢失的益州南部四郡,除非真仙下凡,否则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等奇迹。
但是当他走出城门见到骑着高头大马,雄姿勃勃、英气逼人的吕布时,他这才放下心中悬念,相信他凯旋而归。
乔潘石激动得连双手都在颤抖,他三步并作两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就奔上前去,还没等吕布下马,就一把拉住他的缰绳,激动道:“吕将军,吕将军,南蛮叛乱真的平定了吗?”
吕布哈哈一笑,从马上跳了下来,将缰绳扔给一名亲兵,拉着乔潘石就往城内走。连走边道:“托州牧大人的福,吕某还算顺利,终于击溃南蛮先锋,镇退所有南蛮军,如今建宁、洋柯、兴古、永昌四郡已经重回州牧大人之手,南蛮十年之内再不敢造次,天下又可太平了,州牧大人,这真是可喜可贺啊!”
乔潘石曾经想过吕布这次出征的许多种结果,却从未敢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的结果,向来桀傲不训的南蛮军对益州一向是虎视眈眈,如今却被吕布慑服,十年内不敢觊觎益州分寸土地,这该是多么大的丰绩啊?在他任上这些年,却是想都不敢想有这等好事,却让吕布三下五除二就做到了,简直就像是除去他的一块心头大患一般,他急急地拉着吕布就往自己府上前去。
一路上,他发觉吕布这次带回的益州兵实在少得可怜,数来数去也不过一百来号人,而他之前出征的3000人都哪去了,终于,他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吕布当然知道他肯定会诧异带回的人数之少,于是便解释道:“州牧大人有所不知,虽然吕某平定南蛮,收服失地,但是叛乱刚刚结束。到处是乱兵流寇,而且南蛮荒野之中还有许多部族在虎视眈眈,如果我将这3000益州兵全撤回来,可不敢保证南蛮军就不会卷土重来,所以我将大部分带去的益州兵全留在了四郡驻守,只要有他们在,只要我的“吕”字旗号在,谅那些南蛮兵必不敢挑衅侵犯!”
益州牧乔大人听了,连连点头,道:“极是极是,吕将军将三千益州兵留在当地,正可以起到镇守边郡,慑服南蛮之奇效!不过四郡面积很大,吕将军这三千兵将可否够用?要不要我再加派人马补充?”
吕布心道,果然是老狐狸,这么快就想来摘胜利果实啊,那也看你有没有能力摘得下来!他笑道:“要不要加派人马,州牧大人自有定夺,何须请教于我?只是‘吕’字旗号却是万万不可撤下来!如让南蛮军知道镇守边郡的将军已非我吕布,恐怕南蛮叛军又要二次挥师北犯了!”
益州牧乔大人听到吕布这番话,立刻紧张万分。颤声道:“甚是甚是,那‘吕’字旗号万万不可撤下,只要有吕将军在,就如定神海针一般,这益州南部将牢不可破!”
吕布嘿嘿笑道:“不过我可不敢一直呆在益州给州牧大人凭添麻烦,等这场叛乱完全平息,人心安定之后,我恐怕也要离开了!”
益州牧乔大人听了,立刻有些着急,一把就拉住吕布,就仿佛拉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促道:“吕将军,这……这是说的哪里话?莫非是嫌弃老夫不够礼数吗?吕将军,此次出征便立下奇功,我一定要大大地犒赏你们,土地,金钱,美女,只要吕将军开口,老夫必定悉数奉上,老夫还要向圣上禀报吕将军的辉煌功绩!老夫这里就只有一条,吕将军切切不可说走,否则就折杀老夫了!”
吕布当然知道这位益州牧乔大人为何会这般紧张,现在只有他一人可以震慑南蛮,平定叛乱,而叛乱刚刚结束,民心不稳,如果吕布这个时候拍拍屁股走人,那谁敢保证南蛮叛军不会再起兵祸?到那个时候。如果吕布请不来,等南蛮叛军杀入这益州首府,莫说自己辛苦经营几十年的大好势力将从此付诸东流,即使老命也可能就丢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