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到严珐这番话,不禁深为感动,转头看向严瑛,严瑛却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他。嘴里还满不在乎道:“珐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必要在我们相公面前说了,他才不会管别人的感觉,多说无益!”
吕布知道严瑛是个外冷心热的女人,知道她虽然话中喜欢针对自己,但是却如严珐所说,其实对自己的感情却是最深,只是不像严珐和袁真、叮呤那样表现出来,相反还以一种作对的方式来让自己注意到她的存在,吕布自然知道她的一番深情。因此对严瑛的情绪也渐渐地平复了。
吕布看到她们在路亭边上搁着的几辆马车,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会从益州出来,向京城进发的?而且还知道我是走这条路,特地呆在这儿等我的?”
严珐笑道:“这也要归功于瑛姐姐!其实相……老公你在益州平定南蛮叛乱的事情,一早就已传到并州来,我们姐妹几人也是收到刺史大人的加急书信才知道,你接到圣旨,就要入京面圣了,瑛姐姐判断你必定会走这条捷径,因此让我们守候在此地,果然将你给等来了!”
吕布想了一下,道:“不对啊,我收到圣旨之后,可是马上就从益州出发,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收到圣旨要入京面圣的事情呢?”
一旁的袁真这个时候cha话道:“是刺史大人告诉我们的,他让人传书一封,说皇上已经下旨召你入京面圣,让我们不必赶去益州,因为那必定会扑了一个空。”
吕布道:“这更不对了,义父他的消息怎么比小黄门的圣旨还要快啊?按这日程计算,估计小黄门的圣旨还没有到达益州,他就已经知道皇上这道圣旨里写的是什么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叮呤一直没吭声,这个时候也cha进话来,道:“这还用说,刺史大人在京城里耳目众多,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风声,这才赶紧飞马传书我们,也多亏了刺史大人消息灵通,要不然我们辛辛苦苦地赶到益州,你又不在,我们又要往回跑,那可就折腾人了!”
吕布听了,不禁暗暗吃惊,他没想到义父耳目居然布到了京城,而且还可能布到皇宫之内,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内就知道皇上要召自己进宫。义父如此用心经营人脉,显然所图极大,而且他连我四位老婆都如此讨好,更能说明此人雄心勃勃,只是不知将来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劲敌,恐怕自己还不能小看了他,得加倍留心注意,不要反倒让人占了便宜。
严瑛听到叮呤那样夸奖刺史大人,撇着嘴唇毫不在意,道:“刺史大人对我们这般悉心照顾,也未必毫无所图,恐怕还是因为我们相公现在人气越来越旺,他想通过我们取得相公的帮助!”
叮呤不解道:“刺史大人已经是我们相公的义父,他有什么难处,我们相公难道会不帮吗?这还用得着拉拢我们来kao近相公?”
严瑛轻叹一声,道:“恐怕刺史大人想得可没有你简单,他想让我们相公帮忙的事情,必定是非同小可,否则根本不用这么用心关照我们姐妹四人。”
吕布听到严瑛这番评论,不禁暗道,四个老婆之中,看来还是我的瑛老婆见多识广,比较有主见,分析事情有条有理,头头是道,比起其他三人,可实在强太多了,还好这样的女人是做自己老婆,要是做自己的敌人,那可就头痛了,嗯,晚上说不得要好好地给她加加料,特别犒赏犒赏她一下!想到这儿,他就不禁食指大动,突然很期待夜幕赶快降临。
吕布和四位妻子理顺了关系之后,便让他们一起加入前往京城的队伍之中,这一路上,大家可是兴高采烈,只把入京面圣当成是游山玩水的好去处,严珐和袁真特别爱追问他在益州平叛的趣事,吕布当然不敢告诉她们,他又多了一位漂亮的妻子,而且还是郑浑大师的孤女,要是说出来,估计还没有到京城,他就要被四位妻子打得满头是包,这一路上也不会这么开心地打情骂俏了。
队伍又行了几天,终于来到京城之中,吕布要想先找个客栈住下,但袁真拉着吕布要让他住在袁府,她还想见见最疼自己的爷爷袁逢,但是吕布却断然拒绝,因为他深知如此在此时大张旗鼓地与袁家扯上瓜葛,不仅会遭到皇上的猜疑,甚至可能让董卓对自己防范,并且说不定还提前向自己下毒手,这个时候最好能置身事外,静观风云变化。
正是由于吕布不仅不搬入袁府居住,甚至还不准袁真回袁府看望自己的亲人,惹得袁真大哭一场,然后其她三人又开始对自己围攻,搞得他是一片焦头烂额,应接不暇,只能抱头鼠窜,将四位老婆留在客房内,自己溜到关羽张飞的屋中避祸。
小黄门见人已经送到京城,急于回宫禀告,因此便和吕布匆匆道别,相约明日再来领入宫中面圣,让吕布好生呆在客栈,不要随处走动,免生节枝。
吕布本来约好关羽和张飞,趁进宫前还有休闲时间好好地逛一逛京城,但他的那四个老婆一听说吕布要逛京城,立刻从隔壁客房冲了进来,叽叽喳喳吵着闹着让吕布带着去逛街,碍于关羽和张飞的面子,吕布只好答应下来,不过吕布只要求一条,尤其是对袁真,不准随便与外人说话,远离陌生之人。
袁真本来对吕布的话并不放在心上,还准备偷溜回家去看看自己亲人,但见到吕布声色俱厉,言辞激烈,才敢到有些害怕,她哪里知道,此时的袁府已经成为整个天下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凡是卷入其中之人,根本无法拖身,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吕布并不想让天真无邪的袁真去趟这滩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