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三弟,你怎么就知道你义父不敢吞并益州?你能看到益州这块肥肉,他做为封疆大吏,还会看不到吗?”
吕布道:“很简单啊,现在朝廷还在,汉室中央还在,义父比起益州牧乔大人级别还更低一些,他若胆敢趁机吞并益州,那就是造反!为了维护整个汉室朝廷的权威框架,朝廷肯定会下诏书发布对义父的征讨,各地诸侯军阀蠢蠢欲动,借机组成联军合击并州,趁机瓜分并州地盘。义父的并州军再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真敢那样做,那只能是自找死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张辽想了一下,又接着道:“但是如果你义父并不吞并益州,只是占据益州主要郡城,控制住益州牧乔大人,那旁人又能奈若何?”
吕布鼻子重重一哼,道:“你当真以为旁人能奈若何?只要平息了南蛮孟获的叛,并州军一日不从益州撤回,朝廷中枢自会有人写诏书令其撤回并州!更何况即便别人默认义父所为,我吕奉先也绝计不肯坐视义父这等欺霸行为,必定调这三千益州兵杀回益州首府,到时就有得好瞧的了!”
张辽听了不禁吓了一跳,失声道:“三弟,你真想那么快与你义父撕破脸皮吗?那……那会不会太草率了?”
吕布自信地笑了起来,道:“二哥,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到时,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我手里,天命所归,怎么会草率?”
他怕张辽没听懂,又接着道:“二哥,你想想,如果朝廷下了诏令让并州军撤出益州,义父迟迟不肯撤出,必定激起众怒,他若有难,别人定会落井下石!而我因为和义父关系,也必定成为千夫所指,这个时候如果不站出来,那就是一步错,步步错了。况且我手上还有三千益州兵,他们很可能就会产生兵变,对我们此行目的——寻找郑大师孤女极为不利!更何况义父那本来就是逆天之举,我又何必与他同赴危难?”
他顿了一顿,接着往下道:“我若趁此与他撕破脸皮,相反还会取得朝廷中意,而且手下三千益州兵必定对我死心踏地,他们就是我将来在益州发家致富的基础!我带这三千益州兵杀回益州首府,打跑义父的并州军救出益州牧,他必定会感恩涕零,视我为心腹亲信,将来益州有变,我也有理由cha足一脚。我若再从朝廷中领命受诏,带这三千益州兵杀回并州,同时让高顺带着吕严两族组成的一百单八名陷阵营将士,里应外合夺取并州,那将来就岂不是同时拥有并州和益州两块肥地吗?这霸业更是唾手可得!”
他神秘一笑,回头看了一下跟随在身后那黑压压的益州兵,低声笑道:“二哥,现在你该知道这三千益州兵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他们可是我们兄弟四人霸业的开始,如果再加上我们苦心栽培的陷阵营,那天下将无敌手!
张辽听了呆了一呆,赞叹道:“三弟真是好心思好谋算啊,二哥我自认聪明过人,但与三弟相比,却是萤虫之比皓月,小巫之比大巫啊!”
吕布笑道:“我们兄弟四人未来的路还很漫长,还需要同心协力,相互帮助!这个天下,这个时代,正是有了我们兄弟四人,才会更加精彩,更加波澜壮阔!”说着,他的目光投向遥远而空旷的天边,两山相夹,夕阳余辉映射。山野一片金色,历史在一阵烟尘之中更显得神秘莫测,他抬头看着身边旗手扛的那面大写“吕”字军旗!迎风猎猎,耳边全是整齐的步伐,肃杀的行军,林立如雪般的刀枪……
我的时代,就这么从此开始了吗?吕布的心突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