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和关羽、张辽三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笑归笑,话还是要赶快说,吕布也不吊他们胃口,道:“此次我调走益州三千士兵,正是益州最为空虚之时,我又修书一封让义父出兵救援,字面上是堂而皇之,但字背后所传递信息,相信义父一定能读得出来!”
张辽做过边将,立马明白了吕布这话的意思,他心里不禁一跳,道:“三弟,你该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
吕布笑道:“二哥,别用那么难听的词好吗?什么趁火打劫,说得好像三弟我是打家劫户的惯犯似的!益州这个地方,地势险要,沃野千里,实乃天府之土,物产丰富,如若我等兄弟能盘据于此,日后倘若天下大乱,山河变色,我等岂不是也有安身立命之所?甚至将来军阀混战。东征西讨,我等兄弟也可趁机成就一番霸业?有道是人生自古谁无死,要想留芳趁今朝,我们兄弟纵然不能青史留名,那也要快意人生三十年,今后的岁月,还有得我们兄弟四人打拼创造!”
张辽听到吕布这番雄心勃勃的感慨,不禁吃惊地张大嘴巴,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熟悉的三弟居然有如此强烈的野心,不过联想到他目前拥有接近真仙的实力。这一切似乎又在顺理成章之中。
“三弟,并州难道不是我等兄弟安生立命之所吗?况且你义父丁原还是并州刺史!”张辽想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吕布那么在意益州这块土地,按理说做为并州刺史丁原的干儿子,他以并州做为开创霸业的基础,那岂不更是条捷径?
吕布知道张辽的忧虑,道:“丁原自己有儿子,况且他自己野心勃勃,同样也想开创霸业,如何会将并州让于我等兄弟?我与义父其实都是同一类人,大家都有需要对方的一面,所以也才能和睦相处,哪天分道扬镳,恐怕我义父第一个想置于死地之人便我吕布了!好了,这是后话,现在他还是我义父,我自当以孝敬之!但我兄弟四人想独立门庭,开创霸业,最好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益州这块宝地,只是益州目前地属偏僻,远离王庭,不大受人瞩目,这也是我们白手起家最好的机会!等着瞧吧,不出几年,我吕奉先必定在此成就一番大业,力挽汉室覆灭之狂澜,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
关羽和张飞倒是实心肠的人,他们并无张辽反应如此之大,听完吕布的这番言论,纷纷伸出手去塔在吕布的手背上,豪情万丈地表示支持:“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以天下黎民百姓安危为己任,成就一番大业,这才不失为壮阔人生!奉先,无论你做什么,兄弟们都是鼎立支持,毫无怨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辽也被关羽和张飞的豪情壮志激起了斗志,也伸出手搭在吕布等人的手塔上,道:“三弟,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二哥我打心眼就钦佩你这样的人!没的说,你走到哪里,我们兄弟几个都必定追随到哪里!但有使令,万死不辞!”
“对对,但有使令,万死不辞!”关羽和张飞一脸郑重其事,大声道,“奉先,你就说吧,到底要怎么做?兄弟们都听你的!”
吕布也被他们真挚的言语感动了,不过他是个很清醒的人,他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方向和道路,历史上刘备打败了刘璋,夺取了益州这丰饶之地,领益州牧,这才为波澜壮阔的三国时代蜀国的建立奠定了基础,而益州,就是自己未来必定也必须夺取的战略要地!
统一了思想,吕布反倒感到浑身一阵轻松,毕竟三个结拜兄弟知道自己的目标和方向,将来更有奔头,一时之间,吕布竟然感到十分的得意,忍不住竟哼起了小曲。
张辽可没有吕布那般轻松,他想得更多,疑问也更多,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三弟,既然我们定下夺取益州大计,那为何还修书一封让你义父派兵前来救援?并州军若是到了益州,哪里是那么轻易撤回的?你义父手上有兵,他若起了雄心豹子胆,一举吞并益州,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了吗?”
吕布哈哈大笑,道:“我料定义父绝计不敢吞并益州,但二哥你所说的,并州军若到了益州,是不会轻易撤回,这话我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