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其他几个夫人都将目光汇聚在自己的脸上,就连一旁观战看热闹的貂蝉也不由瞪大眼睛看他,便不禁有些紧张,轻轻地咳了一下,干笑道:“嘿嘿,我吕布在外面哪有什么女人?夫人们不要猜疑过甚,反倒伤了身体!”
严珐幽怨道:“老公,你就不肯说实话吗?”
吕布苦笑道:“我已经说实话了,老公我在外面真的没有其他女人,有的,全在你们面前,不信啊?那我就发最毒的誓吧!如果我说谎话,就天打雷……”
他的话还未说完,袁真第一个便伸出手来捂住吕布的嘴巴。低声道:“吕郎,别发了,这种誓我听了害怕!”
吕布心中不由一暖,紧紧地握着袁真的手,感到心中一阵温暖,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地点了点头。
严瑛见到吕布这个细微动作,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拉过严珐耳语几句,严珐便抬头对吕布道:“老公,其实我们并不想让你难堪。也不想让你为难,只是以后如果再有姐妹加入,可否事先告诉一声,让我们也有心理准备!”
吕布暗道,真该死,要不是我早早就给她们灌输女权意识,恐怕我纳多少妻妾她们都没有意见,现在倒好,纳了一个便来声讨一次,那还有完没完啊?真是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呀!
吕布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嗯,大丈夫没有三妻四妾,何谈大丈夫?不过珐儿你说的也对,我会注意的!”说到这里,他连忙转移话题,接着道,“现在我是请诸位夫人到京城新的府邸一住,这是皇上特地赏赐的新府宅,里面连丫环仆人都一并准备齐全,我们直接就可以入住,现在在京城算是有落脚地了,不用再寄宿在这客栈之中!夫人们,快随我同去同去!”说着,也不管五位夫人有什么反应,直接就拉着她们的手,大步走出了客栈。
到了新的府邸,吕布就将府中布置之事交由五位夫人,让她们有活干,有事做,也就不会有什么烦人的事情发生,他也可以趁早拖身,而且他在新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热,司徒王允便让人传话过来,请他到府中做客。
谁的面子可以不给。司徒王允的面子还要给上几分,他让张飞留在新府邸养伤,自己和关羽两人,带着几百的羽林郎,便浩浩荡荡地向司徒王府行去,这一路上可行得并不容易,因为满地都是西凉军的尸体,虽然大街上早有官府中人在清理,但是人手却远远不够,仍然有大量的尸体无人理会,左一个右一个横在道路中央,一路行去,再新的皮靴和衣服都被鲜血溅得全是斑驳的血迹。
当他们走到司徒王府所在的街道时,吕布这才发现道口本来由西凉军把守的,现今已经由羽林郎守卫,他们对过往所有行人都进行详细检查,如果发现有西凉败兵混杂在其中,直接拖到街边小巷子里砍去脑袋,而那小巷子的西凉军尸体已经堆得足有两米多高,像座小山一般,前来司徒王府拜会的朝中大臣们见到如此肃杀景象,无不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吕布与关羽来到司徒王府门前,只见司徒王允已经率领一干众臣出门迎接,看着他们唯唯诺诺、颤颤巍巍的模样,吕布心中便极为有气,就是这些腐朽无能之士败坏了四百年的大汉江山,而今,这些骄狂无比,不可一世的蠧虫们全弯腰鞠躬在自己面前,简直让他没有任何的成就感,如果他是董卓的话,第一个就要将这些蠧虫杀光。
不过他可不是董卓,他也不会背下残暴的骂名,这些蠧虫已经无关大局,随他们而去吧,但他也并不想给这些蠧虫们脸面,下了马之后,便将司徒王允拉到一边,低声道:“司徒大人,这些人想干什么?”
司徒王允献媚道:“吕将军,他们都是老夫挚友,都是为将军诛灭董贼而前来贺喜,他们……”
吕布微笑道:“他们可听话?”
司徒王允愣了一下,立刻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只要老夫指东,他们绝不敢向西!”
吕布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突然展颜笑了起来,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现在想向皇上请奏一事,司徒大人可否助我?”
司徒王允有些紧张地问道:“吕将军何事?只要吕将军有话,老夫必定举囊相助!”
吕布莫测高深地笑道:“到时司徒大人便知!现在我们这就入宫吧,对了,也将你的这群挚友也一并带上,他们也会有所大用!”
司徒王允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吕布挥手制止,然后只见吕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只得硬着头皮折回去,向身后的诸位大臣们说了吕布的意思。
诸位大臣听到吕布如此无礼,无不惊诧不已,脸色铁青,但却没有人敢反对,他们交头接耳一番,很快便答成一致共识,同意与吕布一起入宫面圣。
当然,吕布并不曾注意到的是,这群吕布自认为满是蠧虫的大臣之中却混着一位影响后世历史鼎鼎有名的人物——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