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客此前早喝得晕头转向,见状,豪气干云,大喝道:“陪就陪,只要丞相大人看得起小人,那还有什么说的?只要将来丞相大人莫要忘记小人,稍稍提携一番,那小人莫齿难忘了!”说着,他伸手将桌上酒取来,一饮而下,大笑道,“好酒,真是好酒啊!”
吕布见那酒客喝下,便也不甘示弱,也将桌上酒饮下,连声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孟德,你这酒分量真够劲,是哪里产的酒?”说着,他突然皱起了眉头,眨了眨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道,“奇怪,我……我的眼睛怎么开始有些花了?是不是太疲劳了?”
曹操见状,眼里闪过一道欣喜光芒,但他仍然不动声色,捧着发胀的脑袋,笑道:“奉先,恐怕是你太疲劳了,今夜就留宿我府上,如何?”
吕布摆了摆手,身体趴在桌上,有些摇摇欲坠,道:“不不。我……我要回府去!这……这酒怎么这么厉害,仅仅一杯,我就感觉有些醉了!”
曹操虽然也有些醉意,但是听到吕布这话,精神却是大振,急切问道:“奉先,你真的感觉醉了吗?还是有其他什么感觉?”
吕布突然眉头皱成一团,捧着肚子便弯下腰来,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低声道:“好痛!孟德,刚……刚才那酒里有什么?我怎么感觉五脏六腑像烧了起来一般?”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到鼻子一热,一股浓浓的血液便从鼻孔之中淌了下来,他用手背的一抹,全是鲜血,不禁脸色大变,失声道,“孟德,这……这酒有毒啊!”
曹操看到吕布已然中计,不禁大喜过望,也不再掩饰什么,干脆便将桌子一xian,将满桌酒菜都洒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吕布,你……你可知道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吕布惊异地抬起头看着曹操,颤声道:“孟德,你……你这是做什么?”
曹操狞笑道:“干什么?吕布,你既想做董贼第二,那今日就取你项上人头!”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从厅内几个门内窜出二十余个操刀大汉,将吕布团团包围,一时间满堂刀光闪亮,杀气腾腾,就连那些被曹操邀请来的朝臣酒客也被吓得脸色刹白,浑身哆嗦。
吕布指着曹操,道:“孟德,你真要害我吗?”
曹操冷笑道:“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篡权之心太显,我大汉四百年江山,可不能让你这等小人权jian折腾!众位儿郎们,杀了他!”
他刚一挥手,正准备让人将吕布乱刀斩死,却没想到吕布突然举起手,大喝一声:“且慢!”
这一声中气十足,厅堂上所有人都不由震了一震,连曹操都不禁眉毛一跳,颤声道:“干……干什么?”
那些操刀大汉更是既惊惶又紧张,只因为吕布这平地一声暴喝,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围攻,甚至还有人悄悄地将身体往后缩。
吕布还没有说话,这时他身旁已有一人突然倒地,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然后浑身一阵抽搐,口吐白沫,七窃流血,不一会儿便已然毙命。
众人一看此人,无不脸色大变,因为这倒毙之人竟是为吕布陪酒的那位朝臣,而他显然是中毒而亡,这就是说,喝下毒酒的人,其实并不是吕布,而是他。
曹操最先醒悟过来,当他抬头看吕布时,惊恐地发现吕布已经若无其事地直起腰板,将脸上的鲜血抹了干净,舒展了一下懒腰,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他只感觉大脑“嗡”地一声,眼前一黑,就要晕倒,但幸好他的管事及时地扶住他,在一旁拼命地呼唤“主公,主公”。
终于曹操还是清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看吕布时,不由大吃一惊,因为在吕布脚下,那二十余个操刀大汉已经全躺在地上,全部是被拗断脖子而亡,尸体纵横交错,铺满了整个大厅,只留下管事和几个酒客哆哆嗦嗦地躲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不敢乱动。
吕布轻轻地拍了拍手,笑道:“曹操,你可真够狠毒的,居然想用毒酒来暗害于我,要不是看在你将女儿送予我做小妾,刚才倒毙的人就不是他们,而是你了!”
曹操脸色一下子刷白,颤声道:“吕布,我……我明明看见你将那毒酒喝下的!”
吕布哈哈大笑,道:“我早知你不安好心,你给的那杯酒,我压根就没有沾过一滴,用偷梁换柱的方法,让那人替我喝下!你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是他,不是我!这种小小障眼法,实在简单!”
曹操不由大叫一声:“吕贼,原来你早就在算计我!”说着,他以拳击掌,周身立刻喷射出万道霓光,犹如仙人下凡一般,然后这些霓光居然形成一对光之翅膀,向吕布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