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允站起身来。将貂蝉也扶了起来,并指引给吕布,道:“这位是吕布吕奉先,当世之英雄,汝平常最为仰慕英雄,他便是你心目的英雄,现在我要将你托付于他,你可愿意?”
貂蝉低头撇了吕布一眼,眼里似含着笑意,但脸上却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颤声道:“大人恩养贱妾多年,今日大人突然要弃贱妾而不顾,贱妾深感惶恐,不知贱妾做了什么错事,大人要赶贱妾出家门?”
司徒王允也是不舍,毕竟养在闺中好些年,也有感情,但为了成大事,他还是毅然道:“奉先要诛除董贼,急需一人相助,他推荐于你。为天下太平计,奉先不顾个人安危,奋勇诛贼,我乃朝廷栋梁之臣,自当不能落后,所助之力有限,只能将你托付于奉先,由他安排诛董大事,你就从此跟了奉先,一切都听其安排,不得有抗拒之心,明白可否?”
貂蝉沉默了良久,一行清泪黯然从脸上滑落,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并不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明了,就是同意司徒王允的安排,愿意从此跟从吕布,听其安排布置。
司徒王允见貂蝉同意,不禁大喜,但想到要将她完全托付给吕布,可能从此一去不返,顿时禁不住依依不舍,潸然泪下,想说点什么,话涌到喉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吕布向司徒王允深深作揖,道:“司徒大人。我有几句话想和貂蝉交待一下,能否请貂蝉移步?”
司徒王允知道吕布要给貂蝉安排布置,便点了点头,道:“你们还是留在这儿好说话吧,我先外面去,如果有事叫我进来便可!”
吕布又作了一个揖,表示感谢。
司徒王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打开厢门,大步而出,在小园里静静等待,吕布则悄悄地把厢房门关上,可是当他刚把厢门一关,立刻便感耳朵一痛,然后一个酥软温玉的身体已经从背后跃上他的背部,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只听一个脆生生的女音在道:“你这个坏蛋,想我了没有,想我了没有?”
吕布虽然感到耳朵奇痛,但心里却是无比甜mi,他吃吃道:“任姐姐,任姐姐。你轻点,轻点,都拧痛我了!我可是成天成夜的想你,想得山河变色,汪洋改流!”
如果司徒王允要是进来看到这一幕,必定会惊奇地晕倒在地,更何况貂蝉才16岁,而他居然喊貂蝉为姐姐,在王允看来这是违背人伦常理之事,但幸好现在吕布已将他支到外面的园子中,不可能看到这些。
貂蝉骑在吕布的背上,听到这话,好不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不敢不想我,嘿,你还说要娶我,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娶我啊?我的清白之躯可不能那么便宜就让你看走了,你说要负责到底,怎么一个负责到底啊?”
吕布只感到一阵头痛,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是说讨老婆之事,况且客栈里还呆着四个结成战备同盟、一致对外的老婆,而且地肺阴洞那儿还有一个承诺要讨的老婆,加起来就有6个老婆,就比那个韦小宝差一个老婆了。
“怎么,以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要对我好,现在我让你娶我,你就不吭声啦?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花心大萝卜吗?”说着,貂蝉又是拧又是拔。将吕布的耳朵真当成是萝卜来出气,直痛得吕布大喊“任姐姐饶命”,貂蝉这才稍稍松了些力道,但是抓住耳朵的手,是绝计不肯松开的。
吕布苦笑道:“任姐姐,我怎么会是花心大萝卜呢?既然答应要娶你,自然海枯石烂也要做到!”
貂蝉打断他的话,道:“我不要等到海枯石烂,那要多长时间啊?我要你现在就娶我,明正言顺地娶我!司徒大人便是证婚人,他是我的主人,他一定会答应,也算是应了父母之命,算是明媒正娶了!”
吕布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这个时候他还指望貂蝉能帮助诛杀董卓,如果来与貂蝉大婚,那还怎么杀董卓啊?轮到董卓杀他吧!”他现在深深地体会到那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女人一旦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