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仿佛回光返照,面容变得格外的红润清朗,说话也不哆嗦,身体也不颤抖,字腔正圆说道:“是了,如今的皇上,已不是我大汉刘氏正统血脉,大汉江山已亡。大汉天下将倾,天下大乱,即在眼前!”
吕布仍是不信,道:“王公怎知少帝不是我大汉刘氏正统血脉?这等隐秘之事,王公如何能知?奉先实在难以相信!”
王越瞳孔渐渐在扩散,他脸上的红光也在慢慢的消退,他知道自己已经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如果最后一句话不说出来,就这么进入地府,他死都不会瞑目,于是他突然一把紧紧地抓住吕布的手,咬着牙,努力瞪圆了眼睛,无比吃力,也无比坚定地答道:“如今的皇上,不是旁人,正是我王越的孙子!当年是先帝爷闻得我的孙儿诞生,便下密诏让我亲手将孙儿抱入宫中交于何mi何皇后,谁……谁曾料想就没有还回,我……我那孙儿便过继给何皇后做儿子,成……成为现在的刘辩刘皇上!”
听到这个秘密,吕布只觉五雷轰顶,仿佛有无数闪电和霹雳在大脑中同时轰响。震得他瞠目结舌,面色苍白,手足无措,浑身僵硬,好半天都恍不过神来,像石化一般呆呆地立在那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地回到现实之中来,再低头看王越时,发现他竟已经气绝,但双目已然闭上,显然在临终前说出那个大秘密来。他终于可以瞑目了。
王越虽然可以瞑目,但吕布却无法瞑目,他连闭目都觉得费力,王越最后那番话带给他的心灵震憾却是无以形容的,他所熟悉的东汉末年,他所熟悉的三国历史,难道就真的从此改变,而且还变得如此离奇吗?难道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自己穿越而带来毁灭性的变化?那是否意味着三国的历史从此就要翻过新的一页,而自己将面临一个不再是历史课本书的那个三国,自己要重新面对一个新三国,新的时代?
想到这里,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兴奋还是恐惧,毕竟从顺应历史到改变历史,再到创造历史,这其中的变化已经可以称为质变,而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如果不是王越将这秘密告之,恐怕他还在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之中度过。
现在,已经到了自己创造历史的时刻了,那还等待什么?我吕布就是要成为三国的主人,成为这个时代的烙印,我,吕布要开创一人完全属于自己的大一统王朝!
吕布匆匆地掩埋了王越的尸体后,便急急地离开已经房倒屋塌、满目焦土的剑圣王府,他现在只有一门心思,就是替王越报仇,杀了那个什么天魔传人董卓。
不过他现在得马上回到客栈,把最新情况与关羽、张飞,甚至可能还要与四位夫人一起合计合计,局势在变,他必须也要顺应局势也跟着变,否则时机不等人,错过一步,可能就要抱憾终生了。
他还没回到客栈,就发现大街一片纷乱,到处是奔走疾行的西凉军,百姓们但凡有在大街上行走的。全都惊惶失措地躲在街边贴着墙,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那些凶神恶煞的西凉兵,许多店家都赶紧关门大吉,紧闭房门,不敢外出,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风声鹤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火药桶一般,随时都要爆炸一般。
吕布发现街上已经开始戒严,所有街上行人如果不赶紧离开,都要马上被抓,他也有些着急,为了能赶紧回到客栈,只得施展开飞身术,在房屋梁顶之上腾挪雀跃,总算从客栈屋顶进得内部,这才回到房中。
关羽见吕布回来,不禁大喜过望,道:“三弟,你终于回来了,外面闹哄哄一片,我看大街上已经开始戒严,担心你的安危,你能回来就好,就好!”
张飞躺在病**,本来就已经躺得极不耐烦,听到外面动静,见是吕布回来,干脆就直接翻身下床,大声道:“三哥,你去得剑圣王府之中,可找到王公本人?有他事没有啊?”
吕布见张飞浑身伤势未愈,便把他重新按回病**,再不许他轻易起来,又让关羽把隔壁的四位夫人与紫青二婢一起叫过来,大家一起商议对策。
很快,四位夫人与紫青二婢都过来了,大家在屋内围了一大圈,吕布就居于圈内核心处,他简要地将去过的剑圣王府情景简略地描述了一遍,也把救下王越一事稍微说了一下,但却没有提到王越所说的那个惊天大秘密,他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事,毕竟传了出去,天下立马就大乱,最后受苦受难的就只有是老百姓了。
听到吕布说剑圣王越真的已死,众人不禁都发出一声惊叹之声,尤其是关羽,他是个武人,他能看重的也只有武人,见到如此厉害的剑圣也不敌董卓,惨遭毒手,不禁气愤填膺,怒发冲冠,要是他的冷艳锯龙刀在手,说不定已经冲到外面去砍杀那些西凉兵了。
吕布道:“现在董卓习得魔功,功力突飞猛进,连剑圣都已非其敌手,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还有大耳贼在一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大家都要格外小心,如果碰上董卓,大家最好能绕道走,如果碰上大耳贼,大家就择机杀之,如果无法杀之,也最好避开,这大耳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