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终于又醒了过来。他睁开已经让火焰熏得拖皮的双眼,苦笑道:“奉……奉先,是你啊?你……还是来了!”
吕布又是心疼又是愤怒,道:“王公,可是董卓这个阴险小人派人来暗害于你?”
王越摇头道:“不……不是董卓派人,而……而是董卓自己亲自来了!”
吕布听了不由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那个肥肥居然自己动手,更没有想到肥肥居然还能将剑圣打得那么惨,当时他与王越决斗的时候,可是险胜对方,要说能将王越打成这样,在当时他可是做不到,但现在经历过地肺阴洞中与孟获的战斗,并且修罗刀已经突破禁制,功力有了质的飞跃,而今再要胜过剑圣已经不会那么困难了,只是他没想到,在他功力取得飞速进步的同时,那个董肥肥居然也没闲着,也取得跨越式提升,也难怪董肥肥入京之后就这么嚣张跋扈。胆敢胁迫天子,放纵恶兵,在卧虎藏龙的京师重地横行霸道,不可一世,连京城剑圣也不放在眼里,看来没几把刷子,确实不敢造次。
王越道:“我……我也没有想到董卓身手会……会如此了得,别看他身材肥胖、脑满肠肥,但……但是出手却极为凶狠毒辣,我……我竟然没接下他的剑,真……真是愧对先帝御封的‘剑圣’称号啊!”
吕布紧张地问道:“王公,这董卓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我之前看他与张角阵前相斗,非常狼狈,按他当时那种程度,王公轻取于他简直是措措有余,可……可又怎么会输于他呢?是不是这厮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让王公猝不及防?”
王越苦笑道:“一个真正的剑手,如果没……没有那点提防阴招毒计的思想准备,那……那何称剑手?我从十八岁起就成名天下,什么阴险小……小人,什么诡计阴招没……没有见过?董卓那……那一套又如何能欺瞒得了我?我所败,其实并不是他的阴招损招,而……而是根本实非其敌,董卓这厮实……实在太过厉害,我不是敌手啊!”
吕布听到连王越都这么明明白白地说不是董卓之敌,不禁让他脸色大变。失声道:“董卓有那么厉害吗?我真不相信,会不会是王公弄错了?是不是刘备那个阴险小人先施了什么毒计,让你功力折损大半,这才让董卓那个肥肥轻易得手的?”
王越摇头道:“刘备虽……虽然小人,也暗中偷袭过我,不过这厮确实歹毒,居然事先窃去我的赤宵宝剑!但这都不是我落败的根本,我真是不敌董卓之剑,没……没想到董卓居然习得天……天魔功天魔之剑……”他话还没有说完,口中又喷出一股鲜血,两眼翻白,直吓得吕布一声大叫,急忙要运功支援,但却被他摆手拒绝了。
“没……没用了,我……我是必死无疑,奉先还是虽浪费自己的真气,将……将来留待与董卓这天魔传人决斗时,替……替我报仇!”
吕布好奇地问道:“什么是天魔传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王越微微地喘了一口气,艰难道:“董卓为习得神功,已经遁入魔道,甘当天魔傀儡。为祸人间,他……他所习功力正是我等正道人士所唾弃的阴暗面,凡天魔传人,必为我正道之士所诛杀!”
他用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心脏,似乎在奋力憋着一口气不让它吐尽,吃力道:“我还有一个秘密要说,否……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吕布听到王越说自己还有一个极大秘密要说,不禁有些紧张,连喘息都不敢粗声,生怕大了声会让王越脆弱的生命突然中断。
王越脸上突然lou出一道极悲极哀极痛极伤的表情,他用极为低沉也极为伤感的语气,一字一字缓缓道:“我大汉朝自汉高祖刘邦建朝至今,经历西汉12帝,东汉10帝,煌煌400多年,但至灵帝止,我大汉刘氏正统血脉如今却已经断绝,灵帝之后已无刘姓九五之尊,天下分崩离析,只在朝夕!”
吕布听到这话,不由大吃一惊,困惑不解道:“王公何出此言?灵帝之后不是还有少帝吗?难道他不是大汉刘氏正统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