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怔:“仇人授首,卢公难道不高兴吗?”
卢植闭上眼睛,沉声答道:“恶法亦法。唯有人人奉公守法,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因此无论有任何理由,私刑都是违法乱纪的不当之举!”
“哦!”吕布很意外:“素闻卢公是儒宗第一人,可刚才的说法却像是法家的道理啊!但是卢公啊,既然知道是恶法,那么正应由我辈武人以正义为依据,仗剑扫清不平事,把法律中的恶处从根源上铲除干净才对!”
卢植怒道:“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想法,法律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吕布笑了:“俗话说水火不容,但这二者又同为世人不可或缺的存在。侠与法,正如水火,虽然不能共济,却不是不能共存啊!”
卢植猛地睁开双眼,第一次正眼打量栏杆对面笑得有几分贼兮兮的少年,半晌,见他仍然坚持捧着酒樽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忽然问道:“那你的正义是什么?”
吕布毫不犹豫地回答:“恶.即.斩!”
卢植抽了一口气:“太偏激了!全凭自由心证,你就不怕错伤无辜?”
吕布心里嘀咕,您老推崇的法律也没办法做到不冤枉一个好人啊!不过这话不能讲,他回头看向关羽,胸有成竹地回答:“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班好兄弟,如果我真的行差踏错,他们会阻止我的!”
卢植听了,也看着关羽,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和人选都还不错,于是微微颔首,终于从吕布手上接过酒樽,徐徐饮尽。
吕布心中欢喜,有自己这场演说做托,想必卢植会更加尽心地教导关羽,好搁在自己身边做保险。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私生活怎么荒唐,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做背叛民族,背叛华夏文明的勾当!
巍巍华夏,煌煌祖德,盛世永隆!
怀着一腔**走出天牢的吕布,被曹操迎面截住,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陛下驾崩!”
“这么早?”吕布失声惊呼,汉灵帝不是应该在六年后才翘辫子的吗?怎么会提前了……难道,这事儿跟自己昨晚大闹裸游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