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数人终于忍受不住求生本能的煎熬,再也无心不去管什么组织的纪律,化成几道朦胧的身影飞身向后急退而去,想要脱出这常看不见胜利的战斗!可是……他们退的出去吗?
以快对快,我如影随型的贴了上去,冲着最后几人的背心轰出了几拳。效果就如同捣碎泥般,在几声闷哼中,那几名黑衣人的胸膛爆现出一个个人头大的洞穴,所有的血块肉泥,碎骨通通由贯穿至背心的血洞喷挤而出。
“我说过……你们全都走不了!”我眼中寒光一闪即释,浑身杀气慢慢的收敛起来,转头望向房中最后两个还在与月儿搏斗着的黑斗蓬……
眼看到危机暂时解除,早已体力透支的虎豽与莲心双双立足不稳,两人双腿一软,身形一晃,同时坐倒在了地上。
虎豽的胸口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一名黑衣人的短刃偷袭刺中所至,鲜血泉涌,已经把他前胸的衣裳全部浸透,因为力量透支严重,就连他手中的大斧也无力再背回肩上,只是斜斜的放在身旁的地上。
当然,靠在虎豽背后的莲心也没有好多少。她鬓发散乱,面色苍白,激烈的战斗与强烈的惊吓让她精神颇有些萎顿,再无一丝世家小姐的刁蛮味道。莲心的身上也是受创多处,红色的紧身冒险服被破开了好几道口子,尤其是肩膀下方三寸,划开了一道大大的伤口,肉翻血流,其状非常吓人。
窗外,手持长弓的幽幽干掉了几个被留在外面望风的黑衣人。再三观察后,从窗口的破洞进入了房内,一眼就看见了两人的惨状,忙闪身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幽幽一对玉手向上摊开,也不见她念什么咒语,四周围的虚空中瞬即便冒出了无数细小的萤光,如同被什么西吸引着一般向幽幽的双手汇聚而去。不多时,两颗闪耀着清辉的光球已然在幽幽的手掌中凝聚成型。
“放松……放松……”幽幽语声温柔的念叨着,双掌中的光球分别按在了虎豽及莲心的伤口上。
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在伤口中扩散了开来,原本火辣辣的痛处顿时为之一消,就连精神也好转了不少,两人不禁舒服的呻吟了出来。低头看去,身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甚至连伤口两边的肌肉也在收拢了。
“艾莎呢?”幽幽为莲心和虎豽止了血,回顾四周,忽觉的少了一人,急忙开口问道。
虎豽与莲心闻言也是一脸茫然状,急急的四下看了看,同时摇了摇头。
幽幽心下顿时一凉:“难道说……”
“幽幽姐……是你吗?我在这儿!”
一声怯怯的声音从墙角边的木床底下传了出来,那不正是艾莎的声音吗!幽幽顿时松了口气,牵着少女的手把她从床下拉了出来,万幸的是,她的身上没有一点的伤痕。
另一边,月儿与黑衣人首领间的战斗仍在继续,不过形势却已经发生了逆转,我的到来显然对交手双方的心态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月儿不再急躁,开始稳扎稳打,渐渐的开始把握住场上的优势,长时间的交手使她的剑法运用也愈发的老练了起来,似缓实快的剑法,舞动时看在敌方的眼中,就仿佛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银色栅栏。
而另一边黑衣人的全军覆没更是让这两名全身裹在黑斗蓬中的神秘人物明显的慌乱了起来。竭力的想要突围出去,眼睛不时的瞟向墙壁的破口处,似在观察逃跑路线,就连手中的剑法也开始有些散乱了起来。
高手相争岂容有丝毫的分神,月儿抓住个子较矮的那个黑斗蓬回头观察的一刹那,挥剑刺了过去……
“阿魑!小心!”个子较高的黑斗蓬眼见同伴有难,大喊一声挡在了利剑之前。
“噗!”月儿的银剑深深的扎进了高个黑斗蓬的肩头,鲜血一下子喷溅了出来。
“魅姐!”矮个黑斗蓬惊叫一声,意态惶急的扑了过去,完全无视月儿手中的银剑,头上的黑斗蓬面罩也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张颇娇美可人的小脸。
这竟是一个比月儿大不了几岁的红发少女!
“阿魑!你走!不要管我!”高个黑斗蓬伸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涌出的鲜血很快就将她的手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