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班的少爷们有狗腿子一样,孔经这些高级黑也有手下,不过前者是被欺凌,后者是欺凌别人。
要变成道德问题可就真成糊涂账了。
我:“所以冷月又出了什么难题?”
许欣桐无奈的说:“你们风纪部总是要出来捣乱,冷月给了两套方案,一个是全都原封不动以后再加强考核,只要过关就既往不咎,第二个是对所有住宿学生问询调查,让他们来决定。”
我想了想:“前一个不能让住宿学生满意,后一个,简直就是一场批斗会,对管理员学生伤害太大了,而且会把这个职位真正的污名化不利于工作。”
许欣桐接着说:“其实在本质上是谁由来负责的问题,不能让住宿学生承担后果,也不能把责任全甩在管理员身上,真正该负责的人因为交权的关系,在执行上也无法追究他们。”说着许欣桐看了我一眼。
“后来冷月又折中出了一个方案,考虑到管理成本,她风纪部的人不够,可以先原封不动,然后进行提前换届,这样既能让该走的人走,也让他们体面一点。等于,谁都不负责任。”
我思考的着,第三个虽然看起来皆大欢喜,但这可是冷月提出的,一定有什么目的。
沈千惠:“这样也可以啊,不就解决了。”
许欣桐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说道:“但我没同意,我其实比较倾向于第二种。”
沈千惠:“啊?”
我:“你被带进去了,别急,听她说。”
许欣桐:“就算会造成伤害,但他们做过的事情不会消失,如果就这样算了,那么对被欺凌的同学是非常不公平的。第二个方案尽管粗暴了些,但仔细企划还是有可行性的···”
“但是会带来非常高的管理成本。”我打断了她的话,“而且你打算负责这件事。”我直直的盯着她。
许欣桐避开我的目光转过头去:“是的,到时候应该会和风纪部合作。”
哦,冷月是预见到了许欣桐的反应,那时才会说要把我拉回来。
“额,你们。”沈千惠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想出声。
“这件事先放着,回去再说。”我控制了沈千惠让她不再管我们。
面对我不满的态度许欣桐也来了情绪,默然转过身。
我们三人的低声交谈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同学们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甚至没什么人听台上林慧敏的讲话。
【他试图说明,许多意识形态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因此可以拒绝符合论而无须成为相对主义者,或者,人们可以扬弃相对主义而无须接受真理的符合论。】
这是我命令孔经他们放权而造成的事情,那我也得管到底了,至少要阻止许欣桐这么干。
台上是我听不懂的讲话,我思考着却逐渐困倦,昨天本来就没睡好,我趴在桌上要小咪一会儿。
许欣桐的状态果然不对,我心想着,而我的面部忽然扫过一缕柔顺的发丝,还有一股我熟悉的洗发露香味。
说起来我都有些忘记了,许欣桐轻柔的身体和令我着迷的体香。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和许欣桐做过了,因为她在情感上很抗拒,我就没有强迫她。
现在看来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Emmmm,我默默摇了摇头。
放学后,我们两人回去的车上。
“自管委那件事说到底是我引起的,是我命令孔经他们别再搞事。”
许欣桐侧身斜躺着看向窗外,脸上没有表情。
“所以你也打算用那古怪的力量解决掉这次的问题?”
“不,那不算是问题,你才是问题。你和冷月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我们?也是她不会和你说的。我和冷月算是远亲的关系,长辈说我们算是表姐妹。因为我们两家都是从政的,所以会走动,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想象一起幼时的许欣桐和冷月一起欢快玩耍···不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
“那现在为什么冷月这么不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冷月一直都是这样,我们摸不透她的想法。我父母的事情败露之后,我们两家就再没有来往,后来随着我们意见经常不合,慢慢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也知道你家的事情?”
“知道最表面的。”
“她是把你完全拿捏了,顺带还拿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