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拓义一个劲地点点头,然后撒开高小敏的手臂,跑到湖边的大树边,狂吐起来。
高小敏金鸡独立地几边倒着,看着宋拓义吐成那样,她不由得掩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只不过比柏亦凯多几分定力而已嘛,还不是吐了?
“没事吧?小叔?”高小敏跳了过去。
“还好!”宋拓义继续弯腰吐着。
“咦,真的好臭啊!男人怎么都爱喝酒呢?喝成这样最后累的是自己!”高小敏从包里拿出纸巾递了过去。“擦擦吧!“
吐完后宋拓义这才直起身来:“唉,舒服多了!”
“下次别再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呢!”高小敏关切地说道,声音里透着抱怨。
“谁让某些人没自知之明呢?不知道选择?没办法,为了某人的幸福,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要舍得啊,更何况是喝酒?”宋拓义擦拭着嘴巴,感觉比吐完之前更醉意朦胧了,半眯着眼睛盯着高小敏,嘴角『荡』起一丝微笑来。
这种模样,活像个『色』人!
“小叔,别这么看我行不行?像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烦不烦呢?”高小敏红着脸,头垂下去。
“呵,我只要一见到你我就觉得我真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了。小敏,你知道我的心思的,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折磨我呢?”宋拓义突然又沮丧起来,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大树上,目光『迷』离地看着远处那波光闪闪的湖水,湖水很平静,可是他的心却在波澜壮阔着。
“我对你就这么有吸引力?忽悠人的吧?”高小敏故意问道。
“小敏,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我从来不知道忽悠人,我是医生,我要是忽悠人的话,恐怕每天都有人在我的屠刀下死去。”宋拓义扭过头来。
小叔这话说得也是,小叔是医生,医生的职业是一丝不苟的,要有着很严谨的『性』格和态度才能将医生做理更出『色』。不过,医生有时候也会忽悠人,尤其是在面对得了绝症的病人时。
“你不忽悠人?当初大叔得病的时候,你不照样忽悠我?”高小敏狡辩道。
“丫头,那是善意的谎言,懂吗?那不叫忽悠。”宋拓义及时纠正着。
如果不是他忽悠,他和她也不会发生那天晚上的一幕了。
“就你会说!”
“哈哈,那是!”宋拓义大笑一声,然后伸过手去,递到高小敏的跟前。
“干嘛?”高小敏笑着,并不解地问道。
“过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让我揽揽你嘛,不说抱了,抱的话就难听了,是吧?我们就算是正当的男女关系,揽揽是没有关系的!”宋拓义捉住斑小敏的手,将将她扯到自己的身边,真的一把将她揽在了自己的腋下。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高小敏挣扎着,可是小叔的手臂相当有力,她无力动弹。
“那,我温柔点,好吧?”宋拓义将头低下,轻声地对着小敏说,立即便喷来满嘴的酒气味道。
“臭死了啦!”高小敏立即捏住鼻子,满腔的鼻音,并伸过手捶了一把他的胸脯。
“臭吗?我闻闻!”宋拓义将手递到嘴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吐到自己的手上,再放到自己的鼻子前使劲地闻了闻。“哈哈哈,还真挺臭的呢,小敏,难为你了!”
“小样啊,明知道会臭,还故意熏我,你没安好心吧!”高小敏又捶了一把他的胸脯,她感觉此时自己的心律真的是不齐了都,为什么会这样呢,而且还在小叔面前撒起了娇来。
她不是一直都在反感这老家伙的吗?怎么又如此这般了呢?她和小叔子若真走到一起,一定会遭人话柄的,尤其是杨西,这不真应证了杨西一直以来的误会吗?
可是,她真的在为他心跳呢,一直以来都这样,不会是自己将他当成了大叔吧?他无法忘记大叔,每次看到小叔时,大叔的身影就会在她的脑海里面闪现。长期以来都会这样,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再那么心疼了。
她和小叔走到一起,大叔应该会祝福他们吧?这其实一直以来是大叔的心愿呢,他跟小叔走到一起的话,不是了了大叔的心愿?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
嫁了大叔,再嫁小叔,还真是不怎么好听啊。
“小敏,你知道吗?我这样揽着你,心里很踏实,这种感觉你懂吗?没有比揽着你更为踏实的事情了,你一旦离开,我的心就跟着你离开了,我的心现在时刻都为你在牵挂。”宋拓义居然用手把嘴捂了起来。
“不要捂着啦,真是的。不过是酒臭味而已,我还是能忍受的。而且,我不喜欢听你的这些花言巧语,留着给别的女人去听吧!”高小敏将宋拓义的手企图拉开,却反倒被宋拓义的手抓住了。
他握着她的手,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正望着他,眼神炽热而温柔,让她欲罢不能。
“小敏,我能吻吻你吗?”宋拓义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吧,胆子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