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看这样子应该是个贵妇。但有钱就能这样一幅谁都欠她的样子吗?”
“气死我了, 得亏贻晚姐人脾气好, 换作我的话早怼上了。”
钱墨站在一旁只是听着他们交谈, 却什么也没有说。刚才那个嚣张的妇人她虽不认识,可模糊的印象却是有的。总觉得自己同夏贻晚在某个盛大隆重的场合上见过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个大概。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是来找夏贻晚茬的。
的确如钱墨所料,穆秀菀来势汹汹, 的确是来找茬的。
夏贻晚挑了自己买来最高档的茶,冲泡好给她端过去,谁知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甩了一句。
“这种茶你还是拿去洗厕所吧?还端给我喝。”
任凭夏贻晚脾气再好,这种不由分说且不讲道理的训斥也不是说忍就能忍的。没再管穆秀菀的要求, 她直接将茶杯往跟前一放,转身便回到座位上。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夫人,有什么事就请开口吧。”
今儿个的南城天不算好,阴沉沉的,外加办公室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导致室内光线不足,让人昏昏欲睡。
“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穆秀菀扬着头,看向夏贻晚的眼神轻蔑且毫无尊重可言。“只是想告诫你,我们林家不是你能攀得起的。”
这句话,足以让夏贻晚这样一个隐藏情绪的高手都禁止笑出声的好笑程度。
“真是抱歉,夫人,我有些没听懂你的这句话。”
一声冷哼从穆秀菀口中发出:“那么看样子,你只是空长一副好皮囊。怪不得只会勾引男人,别的做什么都不行。”
现代社会本不存在这种分层阶级,可穆秀菀却将它发挥得刚刚好。
“穆夫人,还请你稍稍尊重一下我。”夏贻晚挺直脊背,迎面而战。
这一声称呼,似乎让穆秀菀知道了什么,嘲讽般的笑容在她嘴角绽放。
“看来,你还是知道我的啊,那就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吧。”
夏贻晚现在开始真的在怀疑,穆秀菀是怎么坐上林家主母这一位置的。
就这种语文理解能力?还是说只要有人足够傲慢,就能够掌管一个富贵人家吗?
有这样的妈,也难怪会有林柏那么神经质的儿子了。
“很抱歉穆夫人,我从事的行业工作导致我的本质就是商人。和商人交谈,总得带着些条件吧?”
穆秀菀眼神一阴:“你要多少钱?”
将对方的话无视,夏贻晚脚尖踮着地面,带着座椅轻轻旋转,故作放松的姿态。
“但还是很抱歉地告诉您一声,目前来看,您给出的所有条件我都不是很看得上。”
言下之意,免谈。
穆秀菀不是傻子,这点东西自然听得出来。从她的脸色上来分析,夏贻晚的确已经将这个女人惹怒。
勾起嘴角,穆秀菀眼里的嘲弄更是再明显不过,甚至有些发狠。
“小东西,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吗?”
威胁往往是有钱有势之人最称手的武器。
夏贻晚却没有因此退缩,早在自己开口之时就已经考虑清楚。
如果软弱,那么在穆秀菀眼中,自己便永远都只能软弱。
“我应该没有什么兴趣去知道。”
“哼。”穆秀菀冷笑,拎着包起身,正欲离开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转过头来再度面向她。“你很快就会知道。”
对方头也不回地走了,离开时还将夏贻晚办公室的门用力摔上,生怕旁人不知道她脾气不好一般。
钱墨闻声赶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望了眼。
她看到夏贻晚眼睛略有失神地站在原地,像是在发呆,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对自己这位合作伙伴再了解不过,钱墨深知夏贻晚的心思缜密,即便有事也会憋在心里一个人解决。
转身,她朝那群想要看热闹的小年轻们挥手。
“看什么呢,工作都做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