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公台所言,我们的这二十万人都是活军,可以随意移动的!现在各地都已经平稳,发展会是主旋律。想要取得对外话语权,就要看哪个国家拥有的活军多!可以说,大秦对外作战的军队,都在我们三方势力手中!”公孙策兵力是其中垫底的存在,不过有董卓这个铁杆盟友在,无人敢轻视。
“我手中的军队可以解散,但绝对不能交给秦国。就算要解散,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解散。如今的世道,比战国还要乱,能让我放心的,只有你们!”公孙策很重的军阀心理,说到底还是兵家传承与本性作怪。
“必为君上大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众将抱拳齐说。
“咱儿子的心,是越来越黑了!”公孙厉对自己媳妇感叹,他从自家祖坟离开后,已经对人世很多东西看的很淡的。只想一家人富足平安,除此之外,只希望自己的孙儿可以多一些。
可公孙策野心勃勃的样子,让他心忧。他知道这事只要操作不当,绝对会大祸临头。咸阳的五万秦军虽然不能离开咸阳,但收拾公孙策这万把人还不是问题。
“想太多也是没用,儿孙自有儿孙福。”陈燕也在马车上看到了自己儿子跋扈的样子,除了觉得有点陌生之外,余下的就是高兴和担忧参半。毕竟跋扈也是本事的体现,更是招惹祸端的不二途径。
公孙策率军在咸阳城西靠水扎下营寨不久,李斯又来了。
“大王于建章宫设宴,召泾阳君赴宴。”李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找上公孙策,公孙策咧嘴无声笑了笑。
“注意警戒,坚守营寨;有人挑衅,就地格杀!”公孙策带着二百亲骑随李斯赴宴,临走当着李斯的面下达了军令。
对此李斯心中苦笑,这个公孙策死抱着军权不放,确实让人头疼。不过大秦需要西北诸将手里的军权,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公孙策。除了公孙策兵力最少外,和他是个现代人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李斯研究过现代人,所以知道现代人最讲究的就是价值。此时正是公孙策手中军权最值钱的时候,所以只要价格到位,他相信公孙策会将军权交上去。至于公孙策的态度,可以理解为就是对现有的条件不满。
今日咸阳城内很安静,劳作的奴隶难得的有了一天休息的时间。大街上无数的门缝被悄悄打开,门缝的那一头是一个个眼睛,透过门缝望着宽阔的街道。
因为泾阳君公孙策返回咸阳,他们才能休息一日。心中感激公孙策外,他们更多的就是好奇,公孙策和他们一样,是现代人,虽然获得了吕布的传承。但一个现代人能在大秦三个月内成为封君,这对他们来说,是很有鼓舞性的。
大街上,一排排的大秦中尉军精锐站在寒风里,脸冻得通红,身姿挺拔,巍然不动,如同山岳。
中尉军的锐卒望着公孙策,很是仰慕。他们仰慕的不是公孙策本人,而是公孙策的爵位以及三个月封君的奇迹。
两侧的卫
士一直延伸到建章宫宫门口,在这里公孙策下马,整理了一下仪容,将雁翎刀解下,交给成廉后,他随着李斯孤身进入建章宫。
建章宫也是初建,很多地方没有修缮完全,有些残缺。不过浓浓的秦汉风气迎面扑来,很是大气。各种建筑可以说是简陋中蕴含古朴,古朴之中是一种埋藏在历史遗迹中的磅礴。
“泾阳君,大王正在殿中相待。”李斯带公孙策来到一处大殿外,周围精锐甲士无数,防守极为森严。
公孙策对李斯点了点头,再次整理了一下浑身铠甲,昂首阔步,进入名为大政的宫殿。
空悠悠的大政殿,点着无数的蜡烛,一道道玄黑色幔帐挂在大殿四周。玄黑色的幔帐随风与烛火一起飘摇,公孙策缓缓走向大政殿中心,穿过一道道幔帐。
到了大政殿中心,地上铺着厚厚毡毯,四周摆着取暖用的炭火盆,毡毯上更有两个滚沸的火锅。四处张望,虽有侍女低头侍立在四侧,唯独不见秦王。
公孙策一步步的靠近毡毯,两侧恭侍的宫女纷纷退走,等公孙策站到了毡毯上,突然听到背后有轻微脚步声,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雄壮青年一跃而起,半空中对他一拳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