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解释!”刘雅蝉指着**的红色,语气冰冷。见她拔剑,公孙策一把将武山剑夺下。
“这需要什么解释的?我告诉你我喝多了,你会信么?你们一个个能不能成熟一些,别再给我添乱了!不仅是秦国,很多乱七八糟的势力已经盯上我手里的兵权了!”公孙策望着刘雅蝉,神情严肃。
“别吓我!大不了一起死!”刘雅蝉也是一愣,随即猜测是不是公孙策想出的借口。
“你个傻女人,最失败的是死亡。而最痛苦的事情比死亡还多。我失败了大不了一死,但我死了,你们的痛苦才会刚刚开始。死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光有勇气是不够的。”公孙策不认为刘雅蝉敢自杀,刘雅蝉愿意陪他一起死,但其中先后问题很重要。
“我们还有很多的可能要去实现,所以必须成功,不能失败!谁想让我失败,我会将他千刀万剐!你自己多想想,很多事情不是你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公孙策也是很无奈,古今两种理念融汇在一起,肯定有冲突。
“这个社会已经被古代的男人主导,而我作为不多能主导时代的现代人。你说我该怎么做?西征的路上,随时都可能身死,可我一个女人都没碰过!面对的生死压力没有将我的意志击溃,我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志。”
“昨天就是因为你们四个理直气壮,都好像要把我撕了的气势把我的意志击溃了!不然哪里会和李青玄喝酒?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一个稳定的家室对我有多么的重要你是知道的。”
“所以,成熟点,不然我怎么能把这个家交到你手中?”公孙策轻轻拥着刘雅蝉,他想起了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一个在前跑,不时的回头鼓励;一个在后面吐着舌头追,看着前面的鼓励,好像有无穷的力气从四肢百骸传出。
“你变了,性
格变化好大。我开始想念以前的那个你,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而苦恼,一边又在死劲给自己打气,说你公孙策是最强的。那时候你的语气,很二,很傻。我一直认为我们是不合适的,因为追求不一样。”刘雅蝉被公孙策抱着腰肢,也在回忆。
“我们没有共同的话题,音乐你喜欢新潮的,我喜欢古风的;电影你要看科幻的,我要看战争的;游戏你是只打企鹅的,除了企鹅别的游戏我都打。好多的不一致,最重要的生活,你向往都市,而我讨厌数不清的汽车和高楼;我喜欢农村,可咱都是农村出来的,你不想再回去。”公孙策深深的记着,自己要离开西域,打算放弃所有时,她给了他。
“我们现在已经没了那些分歧。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爬到最高处,要么成为别人垫脚白骨。没有退出的权利,似乎从我获得吕布传承的那一天就决定了。”公孙策抱着刘雅蝉,说着的话不仅在给刘雅蝉洗脑,其实也在给自己洗脑。
他需要一遍遍的暗示自己,自己必须向上爬。往上爬的道路满是荆棘,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了。所以做事从不给自己留后路,讲究的就是杀伐果断!让所有的竞争者成为对手,然后将他们变成尸体。这样,就不会有人暗算他了。他讨厌计谋,他喜欢力量的摧枯拉朽。
“我想你。”公孙策宣泄雄心的话,让刘雅蝉迷醉,连带着,也原谅了公孙策。帐外成廉耳力比卫士要强,但他还是带着卫士向外再扩延。
李青玄离开公孙策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传情报。很简单,她只是对着府邸内的某个仆从点了点头而已。她决定要坑李青云,最好一把坑死。她讨厌家族这种过时的存在,因为她的亲弟弟在这种残酷的体系内死了。
至于公孙策的门客,三百多人,早间正在一起用饭。三百人之间也是有身份高低差异的,比如身份最高的就是虞子期,每餐酒肉管够;其下是一名自称墨家出身的剑客,不过这名剑客在三天前郭亮接走家眷后就不告而别,云游他乡去了;李锋,只是排在第三位。
虽然他的地位从第三变成第二,但他吃的还是素菜为主。说真心话,公孙策
府上招待门客的饭菜实在说不上好。门客也是分级别的,最初的一级是食客,再上才是门客。
公孙策原本对于一群获得战魂的天兵不投身战场,要在他府里混饭吃的行为,很是鄙夷。现在更是听李青玄的意思,这些食客似乎都是别有用心才来的。
自己应该早点想到,单身获得战魂传承的天兵可谓少之又少,不比兵家传承者多多少。许盾和武昌带着家眷没有住没有吃的情况下才投奔他,而这些食客只有聊聊数人有家眷,其余的都是光杆。
这其中的问题,其实早就能发现。所以公孙策神清气爽的出了帐篷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招待这群食客。不过他起床太磨蹭,食客们已经吃完了早饭,去城中闲游去了。
于是,公孙策只能在下午设宴招待这群食客。同时李进悄悄溜出了泾阳城,将公孙策的戒严令传了下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