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城下,五万秦军连营十里,公孙策率横野军进驻苻坚为他建造好的右大营,匆匆洗漱后,公孙策率亲骑赶赴战场。
武威城头飘扬着大唐旗帜还有主将旗旗帜,但是主将幡旗竟然比大唐旗号还要高!主将旗上八个大字:安西大都护高仙芝。
公孙策拿着望远镜观察城墙,见城楼上一名金甲将军端坐,两侧军士擂鼓。猜想那人就是高仙芝,却不能肯定。
武威城下,一万唐军摆开阵势正与相同数量的秦军搏杀。双方生前都是勇猛彪悍的精锐,战场上杀的可谓难舍难分,死战不退。
苻坚高坐帅台,面目沉毅,望着形势时刻都在变化的战局,对于公孙策的到来只是点点头,继续对帅台一旁的亲卫传达作战指令。
帅台旁边还有一个木制高台,一个旗将挥舞着各色旗帜,将苻坚的命令传达的给战场上的秦军军官。
“唉!”苻坚看到秦军一名校尉的旗帜被唐军砍倒,知道那名校尉已经战死。即使不死,这名校尉部下估计也被打残废了,失去了战术效果。
苻坚随即将面前沙盘上的一杆代表该校尉的旗子拔除,公孙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古代将军指挥军队的作战方式,他也静心学习。
“君上!武威城上打出收兵旗号,询问我军是否还需再战?”秦军一名将军在帅台下高声询问。
“告诉高仙芝,说孤已经领教了他安西军的兵威。明日再战一场,今日收兵!”
“遵令!”台下将军径自跑到旗将那里,让他将苻坚的意思传达给高仙芝。旗将换了旗帜,对着武威城上的安西军旗将打出旗语。
公孙策再看城楼,城楼上那位金甲武将起身大笑,对着自己方向摇了摇手,苻坚见了苦笑一声:“孤与安西军这是第二次在这武威城下交战了,昨日折兵三千,今日早有准备,估计也要折损两千多。”
随即交战中的两军各自退开,带着自家伤兵返回营地。原地留下了一地的枯灰,在惨白的日光下,飘扬着。
“武都君,这安西军倒地怎么回事?反叛唐朝的意图很明显,又不归顺我大秦。难道那高仙芝想要行螳臂当车之事?”公孙策很不了解高仙芝,但看到高仙芝的将旗比唐旗要高要大,自然也看出高仙芝反唐意图。
“很简单,高仙芝此人也想投我大秦。现在和孤交战,只是想卖一个好价钱罢了!”苻坚生前怎么说也是一统北方的牛人,高仙芝的那点心思,他自然看的通透。
“那这两日交战是怎么一回事?”公孙策对此很不理解,攻城就攻城,守城就守城。两军还想玩篮球一样,各自甩出一万人在城下的空地对砍,这叫什么回事?
军魂再多,也有折损完的时候。在公孙策看来,拿着军魂的性命玩游戏,实在是手笔大的有些神经。
“孤和高仙芝有约定,与他战三场。若孤胜一场,他当即就降。若三场皆是他安西军胜,孤就向咸阳举荐他,必须要有一县封君之位!否则孤的武都君,就要传给他高仙芝。”苻坚语气有些不甘心,明天他还有一次机会。如果败了,他向大秦举荐高仙芝,大秦若没有封高仙芝为伯爵县君,他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封君是大事,一来一去最少十日!可能今年下雪,这时还确定不下来,所以这事拖不得!明日之战,由孤的横野军来战一场!武都君以为如何?”公孙策恨不得今天就打破武威城,后天就挥兵西出玉门关。
“那明日,就拜托泾阳君了!”苻坚知道公孙策帐下猛将如云,万人级别的堂堂正正之战,一群猛将完全可以直突敌阵主将之所在,斩将夺旗不在话下。
其后苻
坚又询问了一下自己的次子苻晖,公孙策告别苻坚之后就回到自己所在的右大营,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他没有看到王猛。
为了确保横野军能以最佳状态上战场,这一夜休息的很早。
公孙策大帐里,他说出了明日正午与安西军阵战的事情,商讨明日的战术,同时在向楚萌萌了解高仙芝这个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